“只此一次,再不会了,再不会了。”卢子俊亲吻着她的手指,连连保证道。
……
当日段崇将傅成璧送回府上,并没有着急回到六扇门中,而是守在了武安侯府附近。
他不知道傅成璧能和长公主府的人结下甚么仇怨,但对方又是下药又是派人捉拿,用如此手段欺负一个弱女子,实在卑劣至极。
他恐长公主府的人不肯善罢甘休,再起歹心,就索性转进武安侯府一旁的巷子里,准备在此守上一夜,等到了天亮再派六扇门的人来保护她。
这厮夜深人静,遥遥明月将段崇如松山的身影照得很长很长。
他抱剑静立,闭目养神,耳朵将八方风声都听进心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晚间的风徐徐拂来,段崇身披着的鹤纹风袍被徐风轻然扬起一角,渐起寒意。静谧的巷子中蓦然响起清脆的铃铛响,叮呤叮呤,越来越近。
“你失约了。”
声音缥缈,但有着胜过月霜的寒意。
第11章 复活
段崇睁开眼看向提着风灯、袅袅而立的夜罗刹,静默半晌,说:“实有要事在身。若你真知道关于‘骨醉’的传闻,在这里也可以说。”
夜罗刹有些落寞,“你以前是个信守承诺的君子,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我从来都不是君子。”
倏尔,段崇沉静如水的眸中泛起了一丝阴戾,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蓝婆子敢在京城安插眼线?”
“你知道我的嗅觉异于常人。我记着你身上的味道……不同于任何一个男人……”
夜罗刹身为苗教的圣女,天生嗅觉敏锐过人,能闻到许多别人闻不到的东西,有时候是味道,有时候是人心。能循着气味找来,却也不是甚么难事,就是要费些工夫。
夜罗刹缓缓地靠近他,说:“我等了你一天,你没有来;我来寻你,可你连句解释都没有,就要像审犯人一样地质问我……段郎,你无情起来就是这样伤人心的?”
段崇实在不想再与夜罗刹有任何纠缠,冷声说道:“够了。跟蓝婆子回苗疆去,不要再来中原惹是生非,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你留情过么……?”
夜罗刹冷笑一声,仰头嗅一嗅他颈间的味道,只可惜中间隔着那把冷硬的剑,抵得她再难靠近。尽管如此,她还是闻见了他颈间一缕幽若的芳香,如兰如梅,味道比酒都要醉人。
她只在一个人身上闻过这样的香气,那个就算在夜色中也同样容颜绝世的女人。
夜罗刹眯起了眼:“是傅成璧?你刚刚和她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