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整晚,再也沒有人敢上前去搭訕了。
不過陸枕雪倒是不怕,她唇角含笑,拎著裙擺徑直走去林景旁邊坐下。
她也不講話,兩隻細白的胳膊搭在椅背上,就那麼含笑看著林景。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過了一陣,林景終於側過頭來,漆黑的眸子盯住她。
陸枕雪燦然一笑,「林總,真是好巧啊。居然在這裡也能碰見。」
林景冷漠地看著她,什麼話也沒說。
陸枕雪咦了一聲,她驚訝問:「你不會不記得我是誰了吧?我是陸枕雪呀。我們在江市見過的。」
林景看著她,反問道:「然後呢?」
陸枕雪笑眯眯的,說:「你不覺得我們有緣嗎?」
林景倒是聽笑了,他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看著陸枕雪說:「是嗎?你們家人跟我都挺有緣的。」
「我們家人?還有誰——」陸枕雪愣了下,想問還有誰跟他有緣,但林景已經沉下臉色,起身大步走了。
陸枕雪愣了幾秒,懵在那裡。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所以林景剛剛是在嘲諷她,以為她故意接近他?
她雖然的確有這個計劃,但今天確實不是啊。她今天壓根就不知道林景也在這裡。
陸枕雪簡直要氣吐血了。
她盯著林景已經走遠的背影,咬牙在心裡暗罵了句:狗男人。
她不把這蓄意勾引的罪名坐實了,都對不起她受的冤枉。
晚上回家時已經快十二點,陸枕雪在門口踢了高跟鞋,光著腳走去沙發前躺下。
手機叮地一聲,是秦歆發來的信息,她在那頭哈哈哈哈地笑,說:「我早就跟你說了,你那點小把戲,怎麼可能玩得過林景。你知道林景是什麼人嗎?能在商界翻雲覆雨的男人,你那點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陸枕雪手指在鍵盤上敲字,「可我今天真是太冤枉了,我發誓我今天真的不知道他在那裡,也沒有故意接近他。」
秦歆說:「可能你在勾引他不自知呢。你知道你自己笑起來多妖媚嗎?」
陸枕雪:「……那他怎麼還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秦歆發來一連串的哈哈哈哈哈哈,陸枕雪好無奈,她把手機鎖屏扔回茶几上,起身回臥室去洗澡。
她泡在氤氳著熱氣的浴缸里,筆記本擱在浴缸上面的置物架上,在搜索欄里輸入了「林景」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