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心煩意亂的感覺令他非常煩躁。他擰眉望著窗外,連帶著電話里助理匯報工作的聲音都讓他覺得心煩,他想讓自己平靜下來,然而聽了一陣,依然半個字也聽不進去,他煩到直接說:「整理成文件發我郵箱。」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枕雪去外面洗手去了,病房裡只剩林景一個人。
他擰著眉心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煩意亂的感覺令他非常煩。
陸枕雪洗完手回來,也沒有再找林景說話,她自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摸出手機玩遊戲。
病房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兩個人誰也不搭理誰。然而這種安靜的氣氛,頭一次令林景心煩意亂。
他盯著窗外,眉眼間的心煩藏都藏不住。
陸枕雪等著林景掛完三瓶水,護士來拔了針之後,就自己到旁邊空置的病床上去睡覺了。
護士來幫忙關了燈。房間暗下來,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林景卻毫無困意,借著窗外的月光,他的目光終於落在陸枕雪的臉上。
她蜷縮著身子,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閉著眼睛睡得很安穩。
林景就這樣看著她,看了也不知道多久。他明知道該移開目光,明知道這個女人故意接近他,明知道她花招百出,可他就是移不開目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終於將目光從陸枕雪臉上移開,重新望向了窗外。
然而眉眼間的心煩意亂更加無法掩藏。
陸枕雪一覺睡到天亮,她簡單洗漱一下,在護士來給林景輸水前,先出門去買早餐。
她買了兩碗粥,一盒熱騰騰剛出爐的蒸餃。
回來的時候,林景望著窗外像是在想什麼,聽見門開,才抬眸朝她看過來一眼。
陸枕雪拎著手裡的袋子,說:「吃早飯了大少爺。」
林景皺了下眉,目光掃了眼陸枕雪手裡拎著的袋子。
陸枕雪走過去,將小桌板拉出來。
她把早餐放到桌板上,坐到病床邊,將早餐打開。
白米粥還熱騰騰的,她把一碗推到林景面前,一邊幫他把裝勺子的塑膠袋撕開,一邊說:「醫生說你過敏,最近幾天都只能喝白米粥。」
她說著把勺子遞給他,然而林景並沒有接,只是看著她。
陸枕雪目光和他對上,愣了下,「幹嘛?你不喜歡?」她說著,又奇怪問:「還是你怕我給你下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