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啊。怎麼了?」陸豐一邊說一邊磕著瓜子吃。
陸枕雪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問:「當初林景來我們家退親之後,你是不是去找過他?」
陸豐磕瓜子的動作一頓,他側過臉,看向陸枕雪。
陸枕雪也看著他,問:「是不是?」
陸豐微怔了下,「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林景告訴你的?」
「你就告訴我是不是。那晚在溫泉山莊,你去找過他,和他說什麼了?」
陸豐有點遲疑,沉默了一陣沒有說話。
陸枕雪目光盯著他,又問一句,「你是不是說了什麼讓他反感的話?」
事情已經過了很久,陸豐如今比從前踏實了些,他心中多少有愧,沉默了一陣,就交代了,說:「是的。我當時覺得林景也是一表人才,和你也很般配。加上我當時的確想要和他攀上點關係,就想著促成你們倆的婚姻。」
陸枕雪聽得皺眉,「所以你當時究竟說什麼了?」
陸豐有點羞愧,說:「我當時和林總分析了一下,他如果娶你的好處。」
陸枕雪聽得臉色都沉了下來。
「他娶我能有什麼好處?你不是明擺著,想把我嫁給他,從中得到好處嗎?你是想把我賣給他嗎?」
陸豐低垂著眼,沒有說話。
陸枕雪因為生氣聲音突然拔高,一時間大家都看過來。
二伯母坐在牌桌上,見陸枕雪一臉憤怒地對著她兒子,問道:「怎麼了這是?阿雪,你大哥怎麼你了?你這麼凶?」
陸枕雪是真是生氣了。她緊捏著拳頭,冷冷盯著陸豐。
如果不是礙著今晚除夕,她是真的要發火了。
陸南境從外面進來,看到客廳里氣氛不對,也愣了下,「怎麼了?」
「是啊阿雪,怎麼了?」長輩們見狀不對,都出聲詢問起來。
陸豐羞愧地低著頭,陸枕雪冷著臉盯著他。
客廳氣氛都變得不對勁兒,陸枕雪冷著臉盯著陸豐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強忍下來,起身就大步往外面走了。
「阿雪——」陸母端著煮好的餃子進來,正好就看到自己女兒氣沖沖地往外走。
她一看客廳,氣氛也不對勁,不由得愣了下。
陸豐母親冷臉推了牌,站起來就往沙發前走,冷斥道:「一個小輩,大過年對著自己大哥這麼甩臉色。一個女孩子脾氣這麼壞,也難怪人家林家要退婚。這麼個丫頭娶回去,是要當菩薩供起來嗎。」
「媽,你少說兩句。」
陸母聽見這話也不幹了,她進來道:「劉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家阿雪怎麼了?我自己的女兒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嗎?她脾氣是不好,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發脾氣,你倒不如問問你兒子做了什麼事,讓阿雪這麼生氣。」她將手裡端著的餃子放到桌上,又道:「再說我們家阿雪的婚姻大事,還犯不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我們家有錢,就算阿雪一輩子不結婚,我們也能養她一輩子。她脾氣怎麼樣,又礙著你什麼事,你有什麼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劉芬冷笑一聲,「看吧,我說一個小丫頭脾氣怎麼這麼壞,都是你們寵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