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看著她,他忽然有一點冷了臉色,反問她,「陸枕雪,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喜歡和不甘心,我分不出來?你以為我很有時間拿這種事情鬧著玩?」
陸枕雪沒見過這樣子表白的,她有一點想笑,又很疑惑,「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這下換林景有點惱羞成怒了,他皺眉,冷眼盯著陸枕雪,「你問我,我去問誰?」
陸枕雪狐疑地看他。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
她思忖著,忍不住提醒他,「可我也沒那麼好。我性格不好,脾氣也不太好,也不溫柔,也不小鳥依人……我有一大堆缺點。」
林景冷眼看著她,「我不知道嗎?」
陸枕雪:「……」
林景自己也很無語。鬼知道他究竟喜歡陸枕雪什麼。明明一大堆缺點,他閉上眼睛都能數出她一大堆缺點來,也一點不符合他對女人的要求。
可他見鬼的就是喜歡。明明告誡自己要忘了她,卻依然忘不了。用工作麻痹自己都沒用,一停下來,腦海里也全都是她。
他甚至都不知道陸枕雪究竟什麼時候闖進他心裡來的。等他發現的時候,他已經逃不掉了。
一想到這個,林景就有點惱。
他摸出車鑰匙,走去路邊樹下,拉開車門,邊有點惱恨地說:「記住周末,把時間騰出來。」
他說完就上了車,發動車,打著方向盤,將車匯入車流。
陸枕雪站在路邊,她看著林景的車匯入車流,漸漸開遠,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她望著林景開車離開的方向,微微有一點愣神。好一會兒,才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林景剛才,是害羞了嗎?
她微微怔了下,隨後又忍不住彎唇笑了。
害羞的男人原來這麼可愛。
陸枕雪原本周末是真的有一點事,她答應了秦歆陪她去攝影展。
因為林景的緣故,只好打電話去請罪。
秦歆一聽她周末要跟林景出去,笑道:「就知道你要栽。」
陸枕雪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栽,或者已經栽了。但她對未來沒有信心是真的。
周末那天天氣很好,春暖花開,出門踏青郊遊的人很多。
去郊區的那條主幹道,一大早就開始堵車。
陸枕雪一眼望出去,堵住的車流完全看不到盡頭。
她偏頭去看林景。
林景慵懶地靠住椅背,眼睛平視著前方的路,一手虛扶在方向盤上,一手搭在車窗,食指和中指無聊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窗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