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搖了下頭，說：「沒有。」
陸枕雪愣了一下，她唔了聲，索性把電視機關掉了。
她望著林景，一時間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就小心地問他，「你是不是要回去休息了？」又問：「你明天幾點上班？」
林景道：「一般是八點。」
陸枕雪點了點頭。
忽然又卡住了。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林景忽然問她，「你呢？幾點起？」
陸枕雪道：「我不一定的。」
林景看著她，忽然又問：「早上喜歡吃什麼？我明天給你買早餐過來。」
陸枕雪望著林景，她微微有一點愣。愣怔之後，竟然有一點感動。
她聲音有點輕，看著林景，小聲地問：「你幹嘛對我這麼好？」
林景看著她，沒有回答。
陸枕雪知道他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但她能夠感受到林景確實是喜歡她的。
否則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對她這麼耐心，這麼溫柔。
她有一點惶恐，忍不住問他，「林景，你要是以後發現，我其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你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
林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好半晌，才低聲說：「這話應該我問你。陸枕雪，我並沒有經驗要怎麼對一個人好。如果以後我有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可以告訴我。」
陸枕雪望著林景，沒忍住笑出來，「告訴你，你會改嗎？」
林景認真說：「酌情。」頓了下，又道：「只要你別無理取鬧。」
「那我偏要無理取鬧呢？
林景被陸枕雪逗笑，他抬手捏捏她臉，「陸枕雪，你這麼不講道理嗎？」
陸枕雪笑眯眯的，「你才知道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林景笑了笑，他抬手揉了揉陸枕雪的腦袋，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
陸枕雪唔了一聲，她看著林景，「你要走了嗎？」
林景嗯了聲，「太晚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起身道：「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想好告訴我。」
陸枕雪嗯了聲，她送林景到玄關，問他，「你自己開車，還是有司機來接？」
林景道：「我自己開車。」
「那你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林景嗯了一聲，他在玄關換好鞋。
陸枕雪幫他取下掛在門邊衣帽架上的黑色大衣，遞給他，「晚上涼，你多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