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一群人紛紛跟著起鬨叫好。
付冬冬視線被迫垂在地面,他摸不清狀況,耳邊的叫囂聲在這時被無限放大,加劇著他的恐懼。他怕剪刀已經逼到那兩人面前,急得快哭出來,只能先向店內的女人求救,「媽!媽你幫幫他們!求你幫幫他們……」
理髮店內,女人自然知道外面起了爭執,卻不聞不問,只站在門後,透過玻璃門,冷漠看著一切。
話音落下,巷子內靜得殘忍。
沒有任何回應。
付冬冬絕望地閉上眼睛,牙齒都顫起來。
睨著他,馮天勉眼神冰冷,然後稍稍偏頭,示意鉗制付冬冬那人,讓他放開了付冬冬。
意外恢復了自由,付冬冬也顧不上通身的寒意,直起身就往外跑。
生活在小巷的居民,沒人不怕馮天勉這夥人,所以無論他如何哭嚎哀求,都不會換來回應。
他要跑出去報警。
只是沒等他跑出幾步,馮天勉輕飄飄一句話就扯住了他。
「付冬冬,你想我捅瞎他們嗎。」
一個剎那,付冬冬的寒毛再次從頭立到腳,他臉白得猶如一張紙,戰戰兢兢回頭看馮天勉,「你瘋了,你瘋了嗎,他們……」
馮天勉並不打算聽,「不想就過來看著,再走一步,你可以試試。」
瓶子也是和他們從小一起長起來的,自然聽出馮天勉此時已在失控的邊緣。
他們這些人,沒有不怕馮天勉的。瓶子打了個冷顫,媚笑著,試圖壓下馮天勉的火氣,「哎老大!這都是小事兒,犯不著生氣,你瞧我的,馬上就把他們剪成禿子!」他開合著剪刀,發出鋒利的咔嚓聲,瞪著付冬冬,「你他媽給我看好了,別給臉不要臉!」
語畢,他兇狠推開擋在了兩人身前的付冬冬,操著剪子先沖尤童去了。
一個瞬間,付冬冬只覺得完了,馮天勉折磨人的方式無窮無盡,這隻將是個開始。他又連累了兩個人。
他的瞳孔瞬時緊縮,連摔地時的疼痛都沒感覺到。他快速從地上爬起,想再次跑出去求救,可不等行動,卻先詫異聽見了來自瓶子的慘叫。
在剪刀逼近尤童前,裴心哲已一把攥住了瓶子的手腕,一點點施力彎折,又在他慘叫的間隙,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剪刀跌落在地,尤童立刻撿起,他心說不是要先跑十米嗎,卻也顧不上問,先將付冬冬拽到了身邊。
馮天勉見竟是那兩人先動手,又驚又怒,罵了一聲,圍著的手下便一齊沖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