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已經算聰明,卻在今年的夏天快要過完時,才明白圈在他腰間的力度,是怎樣的感情。
當天早上,裴心哲比平時醒得更早,尤童心裡惦記,不用叫,也跟著醒來。
裴心哲洗漱出來,見人迷迷瞪瞪地在床邊撿衣服穿,輕輕把人推回床邊坐下,「還很早,你再睡一會兒,我已經跟老師請過假了,去醫院換阿姨。」
尤童想起他媽還沒有跟他們打電話,揉揉眼睛,搖頭,「我跟你一起。」
裴心哲按住他,「你去了也沒用,好好去學校上課。」
尤童不滿,不出聲。
裴心哲又說,「 放學也不要來醫院,你也看到了,那裡沒地方給你寫作業,你自己乖乖回家。」
尤童很清楚,裴心哲當下的模樣代表沒有商量的餘地,於是只能點了頭,但他表面是答應了,心裡還是決定放學就去醫院陪他。
裴心哲走後,尤童也沒睡回去,背了會兒單詞,早早去了學校。
他好久沒有獨自上學,路上孤零零的還有些不自在。上完早讀,他開始思考,不然中午放學就去醫院陪裴心哲,他走著神兒,等那人從教室前門閃身進來,回到自己的位置,又朝他看過來後,才反應過來。
對上裴心哲的目光,尤童又扭頭看掛鍾,離正式上課還有三分鐘。
貓腰摸到裴心哲那排,尤童蹲在他的椅子旁,虛著聲音問,「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裴心哲垂頭看他,面露無奈,「阿姨發了好大的脾氣,把我趕回來了。」
接著他勾起嘴角,又道,「奶奶醒了,思緒也很清晰,只是覺得累,要多休息。」
「真的!」尤童眼睛睜大,驚喜溢於言表,「太好了!你看吧,我就說嘛,奶奶一定沒事兒的!」
「嗯。」裴心哲抬手,摸了摸尤童的發頂。
見裴心哲恢復,尤童也跟著高興,他一高興,忽然就覺得牙癢,於是拉下裴心哲的手,「讓我咬一口。」
裴心哲的同桌瞧見這一幕,掩嘴調侃起蹲在椅邊的尤童,「尤童你他媽屬狗的吧,嘬嘬嘬,來,哥哥給你肉包子吃。」
不等尤童罵人,裴心哲已冷冷掃過去,把那人嚇得禁了聲。
隨後裴心哲將人拉起,尤童和他擠在一張椅子上,問,「那你放學再去醫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