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耳朵紅得不相上下,為了尤童,即使尷尬,付冬冬也沒有保留,「可能喜歡我……說一些好聽的話,經常親親他,偶爾發下脾氣,然後……喜歡看我,哭吧。」
尤童不知林今笑喜歡看別人哭是什麼癖好,但記下了,希望找合適時間,看裴心哲是否喜歡。
但他私心覺得,裴心哲這人同情心不多,換做以前,看他哭了,可能會幫他擦掉淚,並羅列哭太久對眼睛的壞處,讓尤童意識到哭泣十惡不赦,從而停止。
而現在的裴心哲,多半會忍小片刻,不冷不淡地讓他別哭了,如果不起效果,還會讓他去他看不見的地方哭。
林今笑很貼心,直到兩人聊完,才拎著巧克力回來。
林今笑也很客氣,將店裡所有口味的巧克力都買了一份。這些分量的巧克力,短時間不可能吃完,過完假期他們還要回校,行李箱塞不下這麼多巧克力,於是付冬冬只挑了幾塊,剩下的都給尤童拿走。
吃過飯,三人就地看了個電影。電影散場,天色已經全黑。
他們中午吃得太飽,並不餓,林今笑提議去胡同里逛逛,看看夜景,尤童看兩人那氛圍,很有眼力見地找了個藉口,沒有同行。
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柳燕銘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和他一起看電視的,還有裴心哲。
兩人看著一檔法制節目,尤童進門前正在討論,聽見開門聲,不約而同停下,側頭看過來。
見裴心哲也在,尤童不由自主牽牽嘴角,走到他們身邊。
柳燕銘先搭話,「吃了嗎。」
尤童點點頭,他想和裴心哲一起看電視,便說,「好看嗎,我也看看吧。」
「沒什麼。」還是柳燕銘接話,「群里在討論這個案子,就跟著看看,案件本身沒什麼,但綜合社會關係,讓案件變複雜了。」
尤童又煞有介事點頭,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看起來。看了十幾分鐘,他覺得有些無聊,拿了個墊子到地板上,坐到茶几前,將帶回的巧克力都拿出來,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分類。
柳燕銘瞥了一眼,驚道,「嚯,買這麼多,你這儲糧呢?」
尤童手上分著巧克力,「不是我買的,朋友送的。」
柳燕銘一聽來了勁,「朋友?什麼朋友啊出手這麼闊綽,送巧克力就算了,直接就送一年份,這是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吃巧克力的時候都想著她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