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趙見遠。
怎麼都是校服,給這貨穿著就有股早秋青春感呢。
「就在剛剛,」許之柔一臉凝重地看著趙見遠後腦勺,「我浪費了人生中最珍貴的五分鐘。」
「最珍貴的?」趙見遠嗤笑一聲,「看來你的人生整體質量並不高。」
「……」許之柔痛心疾首:「惡語傷人心。」
車上人不多,趙見遠正拉著車把手,垂著頭,像是在補覺。許之柔看他腦袋低垂著,就覺得他心情不好。
又想起余美麗早上的提醒,更加加深了這認知。
思考了一會,許之柔從背後拉了拉他的衣角。
「趙見遠,我跟你說一個事情哦。」
為了讓他開心開心,許之柔決定說出一個自己藏了很久的囧事。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初三那次我們出去玩,結果我在來的路上摔了一跤,雖然沒受傷,但是給痛哭了那件事嗎?」
「記得。」
「其實那次不是我在路上摔哭了,我沒摔。」
「嗯哼?」
「其實是因為,那天出門的時候我媽讓我穿秋褲,我不肯穿,怕穿了腿粗,結果給我媽罵哭了……我不好意思跟你說,才說是我路上摔哭的……」
趙見遠回想起那個臨近除夕的午後,許之柔出現的時候眼睛鼻子紅了一片,看起來像是剛號啕大哭過的,她說著自己是在路上摔了一跤,可趙見遠自然一個字不信。
後來路上碰到美麗姨,她自己說到許之柔早上給她罵哭了,讓趙見遠陪她開心玩會。
倒是不知道是因為沒穿秋褲這原因。
許之柔還從未跟人說過這事,雖然是個小事,但她也覺著羞恥得很。
這麼窘迫的事情,總能讓他心情好一點了吧?
趙見遠確實是笑了,就是這笑聲有點怪。
「你抖什麼?」
許之柔覺著奇怪,扒著他的手臂探頭去看他,這才發現原來他並不是在補覺,而是在低著頭玩手機,此刻正歪著頭笑得身體發抖。
許之柔得知上當受騙,馬上變了臉色,「你居然在玩手機?趙見遠,你對得起我的秋褲嗎?」
趙見遠好不容易收住笑,扭過頭,戲謔的視線緩緩向下,然後停在她褲腳上,抬抬下巴,
「今天穿秋褲了嗎?給爹看看。」
「……」
「滾!」
虧她還因為擔心他家裡人中秋節不回來而不敢提「爹」這個字呢。
這狗東西!
許之柔轉過身去不想理會趙見遠了,這玩意倒是賤嗖嗖地貼了上來。
趙見遠就一手拉著把手,身子朝許之柔那側彎下腰,吹了口氣。
「穿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