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宋佳說。
“那娟娟,你要7月1號才走了?”許童問。
楊紅娟說:“嗯。”
“那你是最後一個離開宿舍的了,我們都走了,沒人送你。”張淼淼嘆道。
宋佳接口:“到時候我可以回來送。”
楊紅娟立即說:“你忙就不用了。還有袁飛呢。”
“對,還有袁飛。”許童想起來。
提起袁飛,楊紅娟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容。
張淼淼也想起楊紅娟要是去了青航,和袁飛也是異地,不過,她又聽楊紅娟說過袁飛以後會去她那個城市。大學這幾年來,楊紅娟和袁飛兩人一直很好,她倒也希望他們兩個能一直這樣好下去。
但“送別”這個話題終究是一個傷感的話題。“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歌聲惆悵,就像她們此時的心情。
袁飛他們班上也在聚餐,餐桌上有離別在即的憂傷,有對前途的祝福。他們宿舍的幾個倒還好,對未來充滿著憧憬,只有李山山稍有遺憾。他們宿舍就袁飛和李山山談了戀愛,但李山山剛和張淼淼分手,只有袁飛和楊紅娟一如既往的甜蜜。
“人生總會有遺憾的,但我們都要向前看。”李山山喝著酒笑著說,也像也安慰自己。
袁飛拍了拍李山山的肩膀。
“大丈夫何患無妻?”廖強說,“我們現在都這麼年輕。”
“美好的未來要我們努力創造。”張小峰說。
袁飛和廖強噗嗤笑。
袁飛說:“以後做事都認真點,我再也沒有筆記給你們了。”
幾個人大笑,碰杯,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楊紅娟送走了張淼淼,送走了許童,幫宋佳搬了家,宿舍里只有她一個了。四張床,三張床上什麼都沒有,整個宿舍空蕩蕩的。楊紅娟站在宿舍中央出了好一會兒的神。
第二天,袁飛下班後,楊紅娟和他約會。有幾個學生招呼袁飛“袁助教”,楊紅娟就又想起了他還是她助教時的情形,以及他做助教工作時的事。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這些日子以來的離愁別緒總算消了一些。
楊紅娟的媽媽湊到了一萬塊錢,楊紅娟便等著培訓日子的到來,但另一方面又希望時間過得慢點,因為她不想太快和袁飛分開。
離七月一號還有三天,袁飛一下班兩人就膩在一起。這天袁飛給了楊紅娟一部手機,說他發了工資就買了,以後兩個人要多聯繫。
“我聽說這個培訓是封閉式的,不能用手機。”楊紅娟說。
袁飛道:“沒關係,你拿著。培訓完了就跟我聯繫。我把我的號碼存在了裡面。”他也買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