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乘客來了。”乘務長提醒楊紅娟。
楊紅娟轉回臉,臉上已經掛上了專業的微笑,就算是她看到迎面走來的是一臉冷淡的男人她的微笑也絲毫沒有改變。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穿著名貴的黑色毛呢大衣,大衣一直到膝蓋下面一點,大衣裡面有一件灰色馬甲,馬甲裡面是白襯衫,他打著領帶,整個人高大挺拔,一股沉穩、成熟,又成功的男人氣質。他的臉比年少時更加英俊,這英俊多了歲月和風霜的磨礪,多了一些神秘。這樣的氣質和英俊倒是讓人有一種萬里挑一的感覺。
袁飛漸漸走近,楊紅娟的目光便隨著他的步伐而動。最後,袁飛走到了乘務長和楊紅娟面前站定。
楊紅娟和乘務長同時鞠躬,異口同聲地道:“歡迎乘坐長吉航空的班機。”
“先生,請出示您的登機牌。”乘務長笑著對袁飛說。
楊紅娟站在一邊不動聲色。
袁飛把手中的登機牌遞出去。乘務長一看登機牌,臉上的微笑更加燦爛,她忙說道:“袁先生您好,請這邊走。”
乘務長親自給袁飛引座,楊紅娟保持著微笑,直到袁飛跟著乘務長進了頭等艙她臉上都還掛著微笑,因為她還要迎接其他乘客。其他乘客比袁飛來得晚,她一一向他們致意,為他們引座。
頭等艙乘客登機完畢,乘務長把頭等艙的事宜暫時都交給楊紅娟。頭等艙里十六個座位全都坐滿了,而且這十六個乘客中除了袁飛這位白金卡乘客還有八個金卡。楊紅娟又一一向這八個金卡乘客問候,最後才走到袁飛面前。她緩緩蹲下,看著袁飛微微笑道:“袁先生,您是我們長吉航空最尊貴的白金卡客人,我是本次班機的頭等艙乘務員。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按呼喚鈴,我會第一時間來到您的面前。今天是袁先生的生日,祝袁先生生日快樂。”
袁飛知道楊紅娟這是職業的微笑,程序化的問候,就像剛才乘務長給他引座時的問候那樣,更確切地說,乘務長的問候都比她真誠。袁飛的表情依然淡淡的,他緩緩說道:“你最後才來到我這裡,我並沒有感覺到我是最尊貴的。”
楊紅娟笑著解釋:“袁先生您誤會了,我每次都是最後問候最尊貴的白金卡客人。”
袁飛一副並不相信的表情,但沒有再說什麼。
楊紅娟又道:“現在我開始上迎賓飲料,袁先生您稍等。”
說完楊紅娟便站起了身,轉身離開。不一會兒她就端著托盤為每位頭等艙乘客上迎賓飲料。乘務長又來頭等艙幫忙。白金卡客人在,乘務長常常會親自前來為其服務,詢問其有沒有什麼需要。楊紅娟是巴不得乘務長來親自為袁飛做事,她樂得清閒。
只聽乘務長道:“袁先生的迎賓飲料我去送。”
楊紅娟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好的。”
乘務長端著一杯迎賓飲料走到袁飛那兒,輕手輕腳地把飲料放在袁飛面前,笑著說:“袁先生,您的飲料,請慢用。”
袁飛點頭,說了聲“謝謝”。乘務長離開,袁飛抬眼,看到楊紅娟正笑盈盈地給其他乘客上飲料。
片刻後,乘務長又來到袁飛面前,說她準備了倫敦的《泰晤士報》,問他是否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