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颳了她一眼,她剛剛說和他沒關係,他記下了。
“可以幫我保存一下我的圍巾嗎?”袁飛說。
這個小飛機沒有掛衣服的地方。
楊紅娟立即笑道:“當然可以。”
袁飛把搭在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遞給楊紅娟。
楊紅娟雙手接過去。她又問袁飛可不可以把杯子收走了,袁飛點頭,於是楊紅娟又把袁飛面前的水杯收了起來。袁飛沒有其他事,楊紅娟便去給他保存圍巾了。
廖強和陳齊的餘光都不經意地瞥向楊紅娟。等楊紅娟離開後,廖強忍不住問:“飛哥,你不是在美國嗎?怎麼忽然出現在這裡了?”
這也是陳齊關心的,他轉頭看向袁飛。
袁飛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怎麼?你們更希望我不出現?”
“當然不是。”廖強和陳齊異口同聲。
袁飛說完又閉目養神。
廖強和陳齊又只能閉嘴。
楊紅娟把袁飛的圍巾整整齊齊地疊了起來,放在她的飛行箱裡。
之後的飛行,乘務長沒有再讓楊紅娟去經濟艙幫忙,她對待楊紅娟的態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甚至還給楊紅娟倒了杯水,讓她喝點水再做事。
殷秀雲沒有和楊紅娟打照面,她心裡對楊紅娟的偏見更大,不過沒有找楊紅娟的麻煩。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平安降落在南城機場。楊紅娟從飛行箱裡拿出袁飛的圍巾,送到袁飛面前。袁飛頭一低,楊紅娟看了一眼其他乘客,他們已經轉過了身,廊橋走了,楊紅娟迅速把圍巾套在袁飛的脖子上。袁飛見她那樣子生怕被別人看見了,他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說了句“我在打車的地方等你”便走了。
飛機上所有乘客都下了飛機,乘務長做航後講評,然後在乘務日誌上給每一位乘務員打分。她看到楊紅娟的名字,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據實打了個優,不過她給殷秀雲也打的是優。
這種國內短途,一般是要飛往返的,但這次特殊,她們執飛的飛機要進行例行檢查維護,因此,要停留一晚才飛。
機組人員一起乘坐機組車去訂好的酒店。楊紅娟響起袁飛的話,她單獨對乘務長說她不跟機組一起。乘務長沒為難她,點頭同意了,但讓她明天準時參加飛行前準備會議。
楊紅娟拉著飛行箱往打車的地方走。
殷秀雲也跟乘務長說她不跟機組一起。長吉乘務部的作風整改並沒有結束,乘務長猶豫。殷秀雲道:“我保證會注意安全問題,也不會影響長吉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