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再試試時她沒有拒絕。她還是對他有感覺的。多年不見,她幾乎把過去的一切都淡忘了,但是淡忘不是真的忘了,他一出現,她卻還會心動。
楊紅娟頭一偏,避開他的手,卻迅速咬住他的手指。
袁飛雙眼微眯。
楊紅娟親了一口他的手指就趕緊鬆口,沖他拋了一個媚眼。
袁飛看了一眼車窗外,餐廳外面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他又看了她一眼,說:“放你一馬。”
楊紅娟得意地笑。
袁飛發動車子,車子融入車流。
“謝謝你。”車子平穩行駛著,楊紅娟忽然說了三個字。
“嗯?這突如其來的,良心發現什麼了?”袁飛轉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聲。
楊紅娟很認真地說:“謝謝你能不計前嫌,原諒我以前的選擇。”
袁飛恍然大悟,他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所以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依然愛你,不想再違心浪費時光。但我想聽的不是謝謝。”
楊紅娟笑著說:“我給你跳一支舞怎麼樣?”
袁飛狠狠颳了她一眼。但他多年不見她跳舞了,他也想看看,尤其是她為他一個人跳舞。那就退而求其次好了。但他嘴上不饒人:“脫*衣*舞嗎?”
楊紅娟瞪了他一眼,說:“不看就算了。”
“看。”袁飛這個字說得鏗鏘有力。然後又說:“現在就跳。”
楊紅娟點頭:“嗯。”
袁飛的車子右轉,往他住的公寓開。
楊紅娟的手機在這時響了,她摸出手機接起來,一聽就皺了眉頭。
“我馬上要去公司開會,非常重要的事。”楊紅娟接完電話後,對袁飛說。
所以,舞也跳不成了。退而求其次也不能滿足他。袁飛淡淡道:“我送你。”
袁飛把車子開到能掉頭的地方,迅速打了一圈多的方向盤,車子掉頭,朝楊紅娟的公司開去。
*
長吉乘務部緊急召開安全會議。從北城飛往海城的一架飛機,乘客登機後不久,飛機即將起飛,而一名女乘客在這時想要上廁所。這名女乘客將緊急艙門當成了廁所門,打開了應急門,觸發了充氣滑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