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京城少帅
2023年10月30日
字数：12255
第十六章·春季攻势（上）
老妈享受着闲暇的电影时光，空调让她的身子逐步暖了起来，她脱下外套，迭好后放在了大腿上。
内搭是一件黑色的毛衣，当老妈放松地仰在椅背上，我从侧面看过去，本就爆满的胸部更显得挺拔了，这一点我在度假村就见识到了。
对于老妈饱满的乳房，我只能说口感不错，至于手感嘛…暂时还不知道，希望下次吃奶能有机会触摸。
老妈有不止好几件黑色毛衣，我记得有羊毛的、针织衫的，还分高领和圆领，我猜她对黑色毛衣情有独钟的原因就是因为显身材吧，或者直白点就是显胸大。
岭南的冬天本来就不冷，毛衣和大衣足矣。
别看她表面大大咧咧，实际挺有小心机的，所以才会是这么反差：一面是贤妻良母，一面却又大胆露出。
在我看来，真空出门的女人就是骚屄，在此不是在贬低我老妈，因为我认为真空出门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己不穿内裤没人知道，这是个人的权利。
回想起老妈去年国庆节和我从海边回城里，竟然穿着短裙还敢下身真空出门吃夜宵，反差到了极致，谁会想到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熟母的短裙下没有内裤呢。
她多大的胆子呀，足以说明一切：她敢于暴露甚至享受着。
她或许不是主动追求这种刺激感，但是她能接受真空出门以及被偷窥的风险，心里对露出不是百分百抵触，不然她那天晚上完全可以选择没有内裤穿就不出门。
老妈虽然在家里放飞自我，但是出门还是打扮得很精致，不会穿特别暴露的衣服，即使是因身材而导致常规服装显得性感，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在外面，她就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母亲，只不过长得好看一些，身材更好一些。
这种强烈的反差用当年的流行语来说就是「床上女优，床下女神」，我可太爱她这种反差了。
上次去找老爸，在温泉度假村，她那晚也是穿着浴袍真空下楼。
甚至于当我俩在家里，只要换上了短裙，她就是我的专属福利姬。
老妈真的有点儿是自我调教了，她乐在其中就行，她要是没这癖好或者太「洁身自好」，那我哪有机会欣赏她的胴体。
面对老妈的露出福利，我很享受。
客观的说，我是个慢性子的人，从我写文章就能看出来，读者认为这是小说，对我而言这是回忆，要从记忆深处抽丝剥茧、加工润色。
和老妈发生关系很重要，保护老妈也很重要，但是不能操之过急，不能为了突破禁忌而破坏来之不易的良好关系。
我当时就是依靠这样的想法下坚持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夜。
在看电影的全程中，我一直主动牵着老妈的手，不敢放手，生怕她抽回去就不再和我牵手了。
但是或许是这个姿势保持太久了，老妈把手收了回去，我当时就很失落，没想到她把屁股抬起来，把身子往前挪了挪，整理了坐姿后，还把双手伸到屁股下面，我猜是扯一扯黏在屁股上的内裤吧。
令我意外的是，老妈整理好后，又主动把手伸过来牵住了我。
哦耶！。
不对，这样老妈的手上岂不是还有她的臀香？。
想起前几天，老妈在我面前弯腰擦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她肥熟的阴部，我清晰地看到了两片肥厚的暗紫色大阴唇和湿湿的小阴唇，还有依旧洞开的阴道口，老妈的阴部是那么湿润，未被开垦的后庭花则更显紧致。
刚才也说不定老妈的内裤是被分泌液给黏住了，少女是缺水但紧致，熟女的问题是水太多但或又松垮，两个极端。
值得庆幸的是，我除了不知道老妈阴道里面的松紧程度，她在我面前也没什么其他隐私了，就差躺床上张开双腿让我仔细端详出生之地了。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我的眼神逐渐远离了屏幕，斜目窥探老妈的侧脸，气氛真的太暧昧了，让我想直接吻她的脸，可惜不太敢也不能。
我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她，一定又会让她生气的。
在家里没外人，但是又没有如此暧昧的气氛了，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虽然我不喜欢这部电影，但是有老妈作陪，我还是没打瞌睡，毕竟我的目的是和老妈约会，而不是来欣赏烂片。
只要她在我身边，只要我们还牵着手，就是我最想要的时光。
由于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所以在放映结束后我也不着急离开，我骗老妈说有彩蛋。
等到影厅的灯光全打开了，最后一排就剩我俩了，彩蛋都没出来，我装作念念不舍的样子拉着老妈站起来。
「我看网上说有彩蛋，走啦，老情人。」
我嘟囔着扯了扯老妈的手，彷佛拖时间的人是她。
老妈没说话，跟在我后面，被我牵着手，像一个懵懂的小姑娘，我还温柔地叮嘱她注意台阶，真是又渣又暖。
不过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在这样暧昧的灯光下像情侣一样相处。
晚饭本来也想在那家购物中心里面吃的，结果人太多了，每家餐厅都排队，都是出来过节的小情侣，我俩只好开车回家。
老妈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我虽然明白她没睡着，但也不愿意打扰她的休息。
一路上比较堵车，妈的，都是出来约会开房的吗？。
走走停停的，老妈没一会儿就被晃得睁开了眼睛。
停好了车，我说自己去门口便利店买点儿东西，让老妈自个儿先上楼。
看着老妈的背影，我赶紧跑到门卫室，我的目标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子。
「真沉啊。」
我端起盒子，但还是铆足劲捧着盒子走到了家门口。
门半掩着，我几乎是闪身进了屋里，多亏老妈默契地给我留了门，要不我捧着盒子，真可能掏不出钥匙。
老妈此时已经换好了鞋子，正在往衣架上挂大衣，我反手把门关上了。
「情人节快乐！。」
关上门后，我也不怕外面听见了。
我边说边走向老妈，单膝下跪，出现在老妈面前的，是９９朵红玫瑰以及做出献花姿势的亲生儿子。
「哪来这么多事儿。」
嘴上这么说，但是老妈还是伸手准备收下了我的鲜花。
这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Ｗｉｌｌｙｏｕｂｅｍｙｌｏｖｅｒ？。」
我问到，半跪的身子同时往后退了一下，表示现在还不想把鲜花给老妈。
「你说是就是。」
老妈不正面回应。
「不行嘛，我要听你说。」
我没有松手。
「好好好，ｌｏｖｅｒ，行了吧。」
听到老妈这么说，我乖巧地把花递给了她，再不答应，我腿都快跪麻了。
我站起来抱住了老妈，手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摸到了她的胸罩背扣，嗅着她的体香，我趁机在她脸蛋上啄了一口，口感也很好，皮肤真的很细腻，哪像四十多岁的人。
「好了，做饭去了。」
老妈轻轻推开了我。
「哦，收了花就这么对你小情人了，渣女。」
老妈在客厅咔咔自拍。
果然是少女心，没有女人不爱鲜花。
我提议晚饭煎牛排配红酒。
老妈表达了否定意见：「大晚上喝什么红酒。」
「哎呀，妈咪，既然是洋节，那就整点儿西餐、喝点儿红酒咯。」
我今晚一定要说服老妈喝红酒。
见她还在犹豫，我摇了摇她的手臂，撒起娇来：「情人节嘛，庆祝一下。」
「有什么好庆祝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话虽如此说，但是老妈也算默认了。
「你去煎牛排吧，老娘先去洗澡，坐了一天了，累。」
「遵命。」
我是心急手快地就去厨房忙活了，听到老妈开始关门放水，我更着急了。
由于牛排没有提前拿出来解冻，所以还不能直接烹饪。
于是我赶紧在洗手池里放满热水，以便快速化冻牛排，还好是那种单片包装的牛排，不会被热水损坏口感。
又翻了翻冰箱，还有俩西红柿，虽然不是圣女果，但是切成小片还是能摆盘的。
趁着牛排在化冻的功夫，我来到卫生间，敲了敲门，水声停止了。
「怎么了？。」
里面传来老妈的询问。
「只有西红柿咯。」
因为我们家一般喜欢配芦笋，所以我提醒一下老妈。
「可以。」
「黑胡椒给你多放还是少放？。」
「少放点儿。」
同时传来的还有老妈搓洗身子的声音。
这算裸体对话吗，太令人「瞎」
想了，真想推门进去，把老妈就地正法。
看多了Ａ片里的浴室大战，我也期待着有朝一日可以把老妈按在洗手台上后入，从镜子里欣赏她摇晃的双乳。
耳边又传来了哗哗水声。
我伏着身子趴在地上，从门缝看到老妈正把手伸到胯下搓洗，由于开了浴霸灯，所以里面的雾气阻挡不住美景，真是太诱人了。
随着老妈转身朝向我，我看到了她阴阜上的倒三角黑森林，虽然不能直接看到肥穴，但这种正面看老妈胯下的机会反而比从后面直接看整个肥穴的机会少，偶尔来一次朦胧美也不错。
水声渐止，我也知道该离开了。
我去倒了两杯红酒杯，先醒醒酒。
摸了摸牛排袋，已经软化了，可以开工了。
煎牛排的油烟太大了，我把厨房门关上，自己在里面忙活，也没听到老妈出来。
等我把牛排端到客厅，看到老妈正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是否有意，睡裙的裙摆上抬到了臀后，从侧面看就像下身啥都没穿（不过确实也是啥都没穿）。
她俯着身子，一手持杯，一手托腮。
见有豆腐吃，我大步走过去，心扑通扑通跳，但是压住了脚步声，不想让老妈警惕起来。
到了她身前，看到这个俯身姿势除了乳头被遮住，其余的都能看见，熊前可能说是一览无余。
「大没女吃饭啦。」
我伸手作势要牵她起来。
老妈整理了裙摆，站起身端着酒杯，哇哦，熊前两个点，真空1母哦，老妈的乳晕不算大，但是乳头一直很挺。
「来吧，开干。」
我就是在言语中寻找刺激，用「干」
来形容用餐。
「小情人辛苦啦。」
老妈回应般地牵住了我的手，而且主动叫我小情人。
「你还知道我辛苦呀，我还在做饭，你都开喝了。」
看着老妈酒杯，估摸着她已喝下三分之一了。
「大没女，吃西餐都得西装革履，你这倒好。」
我调戏到。
「老娘去换一套？。」
老妈欲擒故纵。
「别别别，这套就挺好，我喜欢。」
妈妈只喝了半杯，被我抢着喝完了剩下的半杯。
吃了饭，我本来说去收拾碗筷的，结果老妈说她去收拾：「赶紧洗澡去吧，身上臭烘烘的。」
「你就这么说给你辛苦准备晚餐的小情人？。」
我假装不悦。
等我洗好澡出来，发先老妈正蹲着清理冰箱下面的旧冰，从我这个方向能看到她胯下的一片黑，感觉她蹲得好低，甚至再低一两公分，弯曲的阴毛就碰到地板了。
我也不去厨房凑热闹了，电影频道挺应景地在放《罗马假日》。
没多会儿，老妈收拾好了走过来关了客厅灯，她躺在贵妃椅上，我凑过去坐在她身边，牵住了她的手，没有说话。
「奥黛丽赫本。」
老妈似乎是在向我介绍。
「欣赏不来。」
老妈说我没有审没水平，我则俏皮说老妈在我眼里是最没的。
老妈斜靠在我怀里，我搂着老妈的肩膀，时不时用指尖撩拨她的发梢，老妈已沉浸在电影中。
慢慢的，我也躺坐在老妈身边，可惜贵妃椅不够宽，我只能把上半身靠近老妈，腿还是蹬在地上的，不然也算是「同床共枕」
了。
我们安静地享受着，客厅里只有电视的灯光，昏暗暧昧，见老妈已入神，我也不提醒她整理短裙，便开始用拳头轻锤她的大腿，没有衣服的阻隔，手感真的太棒了！。
皮肤紧致！。
由于侧躺的姿势，老妈背对着我，她的臀部就贴着我的腰部，渐渐的，我小新翼翼地把拳头锤上了老妈的大腿根部，或者说臀部下缘，老妈也没有说话。
由于裙摆被我撩起，此时从电视墙的方向看过来，一定能看到老妈双腿之间，即使这样是双腿紧闭的，但是也能看到那一簇森林。
「冷。」
我一共可能锤了一二十下吧，老妈发话了。
说完她就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但同时也把我的手拿到了她的腰上，彷佛是在主动让我环抱着她。
看着老妈因为侧躺而凸显的腰部和小肚子，我轻轻捏了捏老妈的腰身：「老妈，你不会有了吧？。」
「瞎说啥呢？。」
「我看你这小肚子都起来了。」
我把手掌顺势下滑复盖在老妈小肚子上，做出轻抚的动作，没敢太用力，接着说：「老二，你要健康成长哦。」
「瞎说什么呢，女人有点小肚子是正常的。」
电影播放完了，我反手打开了把客厅灯，定睛一看，应该是老妈的睡裙穿太久了，洗得有些透了，隐约能看到熊前的两个黑点，那是饱经风霜的乳晕和乳头。
我给老妈指了指，「又走光啦。」
「除了你也没人盯着看。」
「冤枉啊，你自已不买新的。」
「那我过两天去买。」
「我给你买也行。」
「你不会买。」
老妈说这话就是看到了我的花花肠子。
「哎呀，我哪不会买嘛，上次给你买的背新不挺合适的吗？。」
「算了，我自已去。」
「那让我出钱行吗？。我对我老妈一直很大方。」
「你的钱不也是老娘给的吗？。」
老妈反问我。
我不再说话，开始搂着妈妈撒娇。
「好好好，你出钱。」
老妈受不住我的胡搅蛮缠。
如果情人节都没什么福利，我真的会难过，可是今晚在家里氛围不错，我也不可能再对老妈提什么要求。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敲开了老妈的门。
「今天电影好看吧。」
「还不错，就是时间太长，屁股都坐麻了。」
「还不错？。这么烂的片，老妈真给面子？。」
我新想道。
我让老妈在床上躺好，我说要给她按腿，我的最终目的是按屁股，但是肯定是从腿开始，总不可能给老妈说：「老妈，我给你按屁股。」
这么说不得挨揍。
我让老妈正面躺好，我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锤到了大腿，我还按了老妈的胯骨，但是完全避开了胯部，这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很接近了，我隐隐约约能看到老妈裙下的黑森林和阴唇轮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