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等他發出去,祝宵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又補充了一句:【忘了說了,我剛剛是故意點的。】
鄔咎迅速把輸入框裡的話刪了,重新發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想見我~】
祝宵:【波浪號去掉。】
去掉就去掉,鄔咎能屈能伸:【我就知道你想見我!!!】
鄔咎得意洋洋地說:【祝宵,你這人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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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回的前車之鑑,祝宵這次專門在睡前看了三集寶寶巴士。
在他的未雨綢繆之下,這次的夢境就顯得正常多了。
夢境的場景還是祝宵家,鄔咎進得熟門熟路,好像來過很多回似的。
祝宵感覺有點不對:「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按理來說,鄔咎應該從來沒進過他家才對。
鄔咎也發覺自己有點熟練過頭了,趕緊找補:「你忘了,我們倆住的房子戶型是一樣的。」
話是這麼說,可鄔咎未免太熟悉了點——他剛剛甚至還從消毒碗櫃裡拿出了兩個杯子倒水。祝宵依然疑慮未消。
鄔咎似乎打算掩蓋自己的尷尬,沒話找話似的從一旁拎起一塊毯子,「哎呀,你把這毯子也夢進來了。」
「我蓋一蓋,坐著有點冷哈。」
祝宵迅速警覺起來。
他冷靜地指出:「這不是毯子。」
是次臥里裝飾用的床罩。
鄔咎:「……?」
鄔咎:「那它是什麼?」
祝宵沒有回答他,反問道:「你覺得這毯子旁邊的流蘇是幹什麼的?」
「裝飾,好看,同時給打結增加難度。」
「……因為它就不是用來打結的。」
祝宵回想起那天晚上同樣被認錯的床罩,以及像綁架一樣的蓋被手法。
原本壓抑住的想法又浮上了頭。
那天晚上,鄔咎是不是真的來過?
還有就是——
祝宵不受控制地又冒出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再次向鄔咎確認:「你真不能活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強烈的鈴聲響了起來。
聲音很大,夢境猶如地震一般晃動著,地動山搖的,以至於鄔咎問他是不是睡前偷偷看了2012世界末日。
下一秒,他的夢醒了。
祝宵撐開眼帘,發現是自己手機在響——他今天睡得早,還沒到手機勿擾模式啟動的時間。
祝宵看了一眼聯繫人,是他的媽媽打進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