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咎被推到一邊,本來想發一個小範圍精準狙擊死裝男的火,但是聽到祝宵說的話,他又迅速啞火了。
祝宵果然不喜歡這樣的。
鄔咎在旁邊幸災樂禍地笑,擺出一副看戲的架勢,被死裝男瞪了一眼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舉起雙手,特別貼心地給他讓出了舞台,「忽略我。」
死裝男:「……」
要怎麼忽略?這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存在感極強,就差沒往腦門上寫「看我」了。
「哈哈哈,我也沒有很想和你繼續進展下去。我們之間還是有太多差距了,也許我還是應該找一個領域相似的人,那樣才是靈魂伴侶。」死裝男給自己挽尊了一通,「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點的那杯咖啡退掉吧,反正也還沒上。」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走得有點急,一副被要事纏身的樣子。
咖啡當然是沒有退掉,最後是來到了鄔咎的手上。
死裝男走得巧,他一走,蛋糕和咖啡都上來了。
祝宵拿起叉子,抬眼問道:「你過稿了?」
「沒有啊,我都沒寫完。」鄔咎理直氣壯,他只是想讓祝宵有點危機感而已。
祝宵慢條斯理地把蛋糕吃完,然後將帳單推到鄔咎面前,「你破壞了我的約會,你買單。」
鄔咎從來不計較金錢多少,只會計較是給誰花錢。他爽快地買了單,結完帳,祝宵已經走出門了。
鄔咎快步跟上去,「喂,祝宵,你為什麼要相親?」
「不關你事。」祝宵已經很文明了,都沒有直接說「滾」。
「就關我事,」他不回答,鄔咎就不停地問,「難道你很閒?還是你太寂寞了?或者說你是突然想研究人類?」
祝宵停下腳步,試圖與鄔咎拉開距離。
鄔咎敏銳地倒退回去,硬是粘回了祝宵身邊,「幹嘛,想跑?我說中了?是因為哪個?」
「你很煩。」祝宵評價道。
鄔咎奇怪,「我是第一天這麼煩嗎?」
「你先回答我。」
「……」
相親
「不想回答。」
鄔咎不依不饒,「不能不想。祝宵,你為什麼要相親?」
「你為什麼好奇?怕我娶別人,不娶你了?」祝宵被吵得煩不勝煩,乾脆翻起了舊帳——他知道鄔咎碰上這個就會閉嘴。
果不其然,這招立竿見影,鄔咎立馬不說了。
趁他閉嘴,祝宵重新邁開步子,走了。
鄔咎在原地愣了好久,臉都紅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