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咎無情地嘲笑了老閻王一通: 【你才是差遠了,你這麼急,該不會是你老婆不讓你上。床吧】
此時此刻,鄔咎安心地躺在祝宵床上,對著鄔興東發出了殺傷力巨大的攻擊: 【你要不要猜猜我在哪呢】
「不孝子!不孝子!!」
下邊的鄔興東看得七竅生煙,拎起棍子就想去陽間大義滅親,被白管家好說歹說攔下來了。
鄔咎哼了一聲,把手機收起來,不再看鄔興東發來的消息。
在他看來,這件事非常重要,必須要選一個良辰吉日,最好是他們的新婚之夜進行。
就算他在陽間呆得快要魂飛魄散了,也不能因為想要長期穩定地呆在陽間而隨便地跟祝宵發生關係,這樣是很不負責任的。
怕打擾到祝宵,鄔咎躺在床上的姿勢相當板正,一動不動地扮演著一具屍體,絕不發出任何聲音。
漸漸地,他的思緒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開始想將祝宵寫入他的命契之中——這樣一來,祝宵就會和他一樣擁有長久的生命,他們可以平等地參與對方生命中的每一個時刻。
不過,這對凡人來說或許是一樁需要考慮的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種約束。
於是他又開始想跟祝宵求婚,他要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開誠布公地展現在祝宵面前,如果祝宵點頭,他就把戒指戴在祝宵手上。
他順理成章地又開始想戒指的模樣,他希望是海棠花葉的樣式,寓意是他和祝宵會天天見面。
……
鄔咎簡直想得入了神,就連祝宵已經看了他一分鐘都沒有注意到。
祝宵不知何時已經側過身來了,他本以為鄔咎這麼安靜是閉上眼睛睡著了,沒想到一轉身鄔咎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表情嚴肅認真,不知道在想什麼。
「鄔咎。」
「怎麼了」鄔咎從想像之中抽離回到現實,轉頭跟祝宵對視。
再然後,床中間涇渭分明的那條界限被祝宵打破了。
黑暗之中,他們的唇齒和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祝宵一一吻過他的唇角,喉結和鎖骨,聽對方的呼吸在他的掌控之下變得急促。
「喂,祝宵……」
但這樣的主動是短暫的,祝宵只蜻蜓點水地路過了一下。
鄔咎被撩撥得受不了,祝宵卻不再繼續了。他沒等到祝宵的下一步動作,心下一急,攥住祝宵的手腕將他按倒在床上。
祝宵全無反抗的意思,兩隻手都被鄔咎摁在頸側,那是一個予取予求的投降姿勢。在這樣的情境下,像是無聲的鼓勵。
儘管沒有開燈,他也能猜出鄔咎現在是怎樣的急躁表情。
鄔咎喊他的名字: 「祝宵……」
祝宵好像不知道他的窘迫境地,只問: 「嗯,怎麼了」
鄔咎俯下身去——就在這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了許多骯髒的想法,想要在祝宵身上留下許多印記,想要聽祝宵的聲音變得柔軟甚至顫抖,想要看他變得一片狼藉,再也沒法像現在這樣氣定神閒。
但他還是沒有這樣做。
「祝宵……」鄔咎咬牙切齒地說, 「你故意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