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故意說: 「隔壁床鋪好了。」
鄔咎以光速上了祝宵的床,一副賴著不走的架勢: 「我已經躺好了。」
好像躺好了祝宵就不能趕走他了一樣。
祝宵沒跟他計較,掀開被子,躺到他身邊。
床頭光線調暗,房間變成了柔和的昏黃色。
這一次,他們中間沒有隔著一條楚河漢界,鄔咎不必遵守界限,祝宵就在他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地方。
鄔咎心情激動地翻身將祝宵抱在懷裡——現在他有這樣的權利了,而且他的體溫正好,他可以抱著祝宵睡覺。
祝宵還以為鄔咎要報他那天胡亂撩撥的仇,沒想到鄔咎只是單純地抱著他,頭埋在他脖頸里,然後開始傻樂。
鄔咎貪婪地嗅聞著祝宵的味道,那是祝宵買的沐浴露的香氣,他身上也有,可不知道為什麼在祝宵身上就顯得更好聞一些。
鄔咎露出做夢一樣的表情,幸福地說: 「祝宵,我今晚可以抱著你睡覺。」
過了一會兒他從祝宵的脖頸中抬起頭,問: 「我可以親你嗎」
「……可以。」這個笨蛋該不會做每一步都要先問一嘴吧祝宵想像了一下,覺得有點招架不住,就提前說: 「以後都不要問。」
於是鄔咎不問了,直接吻上祝宵的唇。
可是他親完又沒有下一步了,祝宵還以為是因為他剛剛叫鄔咎不要問,所以他又說: 「你還是問吧。」
「可以親多幾次嗎」
鄔咎甚至說的是「幾次」不是「一次」,因為他想把今晚的分量一次性問完。
「……」
祝宵好想說不可以。
指望鄔咎開竅太麻煩了,祝宵乾脆傾身上前,像上次一樣撩撥他。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水到渠成,比起胡亂撩撥的上次,祝宵這次認真許多。
可是,在關鍵時候,鄔咎卻推開了他: 「等等,不行。」
祝宵沒想到鄔咎臉都紅了還要拒絕,他們又不是還沒結婚。他低頭看了看——好像也不是不行的樣子,那還能因為什麼
鄔咎在他的審視中臉越來越紅,卻還是要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因為沒有安全必需品,所以今晚不可以。
他們倆都沒有經驗,當然也沒有在家裡準備這個的意識。
祝宵皺了皺眉,無所謂地說: 「我又不會懷孕。」
「當然不可以!」鄔咎不是很懂,本來也以為無所謂,但他最近惡補了相關知識,發現這事沒那麼簡單,不可以一拍腦袋就做。經過幾天的系統學習,他現在已經是安全大使級別的了。
他學東西很快,背起名詞解釋更是流利,他抱著祝宵跟他講安全行為,義正辭嚴地告訴他下次不可以這麼隨便。
「……」
「嗯嗯知道了。」祝宵敷衍地點頭, 「那你明天去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