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先要有批准才行。”
“批准要多久呢?”
“一下下就好。”
那人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这里有一位从洛杉矶来的赖唐诺,他在问聂缺土的事,想看那家伙的驾照和其它遗物。我应该怎么办?”
那人注意听了一会,对电话说:“好。”
他挂上电话对我说:“验尸官办公室有一位代表马上会到这里来。只要你有理由,他会给你看你要求的东西。”
“我会给他理由的。”我说。
我等了大概二分半钟。我试着和那男人闲聊,但他已不再开口。他做作着忙于文书工作。
门打开,三位男士进入。虽穿便衣,但全身都像有警察的印章。办公桌后的男人用大拇指向我指指。
三个人向我走近。
“好了,”三个人中一个向我稍稍亮了一下警章:“我是这里的警长。你对聂缺土这件案子有那一方面的兴趣?”
“我在做一些调查工作。”
“为什么?”
“我是个侦探。”
“你还是个侦探?”
“是的。”
“看看你执照。”
我把我私家侦探执照拿给他看。
警长看看另外两位高个子,自己说:“赖,这是我们在这件案子中第二次和你交手了。这位先生是本郡的警长。”
“您好,”我说:“很高兴见到您。”
奥兰基郡郡警长草率地点一下头,一点没有伸出他手来的意思:“你昨天在柑橘林报馆查什么鬼?也是查狄科尔的案子?”
“我是着一下发生的实情。”
“好,”当地的警长说:“我看你最好跟我们走。”
他们过来,每边各站一个人,带我到一辆汽车去。
他们直接把我带到一个民宅,我想是当地警长的家。
郡警长是发号司令人。他人倒是顶好的。但是他已先入为主,而且他在生气。
“你不要想可以在我们面前打马虎眼,”他说:“你是一个领有执照的私家侦探。这是件谋杀案。”
“当然,我知道是谋杀案。”我说。
“好,老实说,你到柑橘林的报馆去乱混,目的就是为了这件谋杀案,是吗?”
“不是。”
“不要向我说谎,我们有消息来源,说你……”
“假如你的消息来源正确,你会发现我是去查狄科尔的结婚。”
这三个人彼此交换眼神。
“不信你打个长途电话给报馆,”我告诉他:“电话费我愿意付。你会发现我初去的时候根本没谈到谋杀案这件事。我是去看结婚这件事的。”
警长把这问题抛向一边。“好,不必打电话了,我们相信你了。你去看那件结婚的事。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