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见得。”奥兰基郡郡警长说。
我说:“除非他良心发现,自首了。否则绝对没希望。”
“你为什么要看尸体?”苏三镇警长说。
“我想看看有没有机会照一张死人在棺材中的独家照片。”
“那不行。”
“不行就不行。照几张车祸现场照,他最后死亡地点的照片总可以吗。我自己也喜欢收集这一类资料。”
警长摇摇头。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们说不可以。”
“你们为什么说不可以?”
郡警长说:“因为我们是放个钩子在钓鱼……因为我们不要你来这里把水搞混,怕影响我们钓鱼。”
当地警长说:“这件案子我们没有放弃。我们还在调查。我们不要外人来捣乱。”
“我求你们给我看一下意外报告,照一张撞坏了的车子。”我说:“这对我的书会有很多帮助的。”
“不行,想都不要想。报纸目前都和我们合作。你也一定要合作。”
我暴躁地说:“我到这里来是要化掉不少钞票的。目的只是几张照片。”
“你的相机呢?”
“我自会去租一架的。我还不太懂照相。照得好了,对照相机认识多了,我会买架合适的。目前我还没有决定买那个厂牌。你们说过开始的时候不能太化钱太特别。”
苏三镇的警长突然说:“我们几个私下谈谈。”
他们三个站起来,走向一个门。“你在这里不要动,赖唐诺。”他说。
我等了大概五分钟。
他们走回来。那警长问:“你在洛杉矶住?”
“是的。”
“警察局,你认识什么人?”
“凶杀组,宓善楼警官。”
“留在这里,”副警长说:“我们打个电话问问。”
他向电话总机说要找什么人。把电话挂上。
他们三个在等电话时互相观望着。从他们态度,我知道他们不会饶了我。
电话突然响起,打破寂静。
警长说:“一定是善楼。”拿起电话说:“哈啰。”突然,从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我知道有什么特别事发生了。
“姓什么?”他问电话:“怎么写?怎么会事,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