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在电话上解释,唐诺。但是我们有一位客户,发生了大麻烦了,他……”
我说:“听着,白莎。你告诉我,现在请你来帮忙的,是那个被逮捕的男人?还是男人被捕时,和他在一起的女人?还是他们二个人的律师?”
“第二种状况。”她说。
“我马上来,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办公室,唐诺。你快来,保证你听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奇怪的故事。”
“狄太太和你在一起?”
“是的。”白莎简短地回答道。
“我马上来。”
我自床上跳起,冲了一个澡,匆匆的用电胡刀推了一下,把自己装进衣服,开车经过没有什么车子的街道,来到办公大楼。
大楼值夜班人对于干侦探社的我,早已惯见半夜跑来跑去了。我进去的时候,他嘀咕的和我说着二十四小时工作人的苦经,送我到电梯口。
我推门进入办公室,直接走进白莎的私人办公室。
白莎一付母爱的样子,面对着一个眼有忧色,三十左右的妇人。那妇人直直坐在椅子边上,手里拿了一只手套在扭。已经把手套扭成一根绳子了。
白莎微笑道:“唐诺,这位是狄太太。”
“狄太太,你好。”我说。
她给我一只冷冷的手和一个温暖的微笑。
“唐诺,”白莎说:“这是一个你一生不会再听到的最浑帐故事了。这完全不是这世界可能发生的。这是……算了。我还是请狄太太自己告诉你好了。”
狄太太是一位褐色发肤,大眼睛,大颧骨,皮肤光润的人。要不是目前忧伤的气氛充满全身,否则倒是一个不动声色的扑克脸。她能把自己情感完全控制,毫不流露,看到她脸,使我想到墓园中的石雕像。
“狄太太,亲爱的,你不介意吧。”白莎问。
“不会,不会。”狄太太低而稳定的声音说:“无论如何,这是为什么我们把赖先生自床上拖起来原因之一。再说,赖先生假如不明白案情,他也无法为我们出力。”
“你现在只须给他个大概,等一下我自会把细节告诉他。”
“那很好。”狄太太继续扭她的手套。
“一切要自七年之前说起。”狄太太说。
我在她停下时点了点头。
“只讲大概。”白莎用“人造同情”的声音说道。
“安迪睦和我那时在相爱。我们准备结婚。安迪睦那时替狄科尔工作。
“科尔派迪睦到巴西去工作。迪睦到了巴西,科尔要他参加一个亚马逊的探险侦测队。那几乎是自杀性的。科尔说目的是为了探测油田。派出去的共有两人,科尔答应他们两人每人两万元奖金,假如他们能完成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