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职了。”
“为什么?”
“办公室的气氛不同了。”
“哪里不同?”
“很难形容。我对办公室里其它女孩不怎样喜欢。我又那里都找得到事做。我何必留在不喜欢的地方。所以我辞职了。”
“有什么不如意事吗?”
“当然没有,狄先生给了我一封极好的推介信,你有兴趣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看。”
“我有兴趣看一下。”
她走进卧室,过不多久带来一封印有狄氏企业公司信纸信封的信件。真是一封太好的推介函。信内推介闵海伦是一位跟了他好多年的能干秘书。她因故自己要辞职。对于她的离去,公司感到很遗憾等等。
“但是,”我说:“你离开不久就去找狄太太说话,是吗?”
“我?去找狄太太?”她怀疑地问道。
“你。去找狄太太。”
“当然没有!”她说:“我只在办公室见过狄太太二、三次。我只和她交换些客套,知道她是什么人,其它没有接触。”
“你辞职之后没有和她谈过话?”
“街上见到也许会说声早,但连这个我都认为没有过。”
“你有没有打个电话给她,问她什么地方可以见到她,你有点事要告诉她?”
“绝对没有。”
“那好,”我说:“假如我请你为这一点做一个书面证人,你肯吗?”
“我为什么要找这麻烦?”
“如此我可以向我雇主回报,同时阻止一个流传中的谣言。”
“但是我不认为有理由白纸黑字写证词。”
“你说的是实话,是吗?”
“当然实话,为什么我要骗人?”
“那证明一下又何妨?”
她静默了几秒钟。突然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我去找狄太太。”
“别傻了,”我说:“你没有去找她。你还要给我张证明,证明你没有去找她。”
“好了,”她发蛮地说:“我有去找她!我告诉她一些她应该知道的事。”
“狄科尔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都不对劲!”她说:“我给他做了那么多事。我把一生最好的年岁给了他。我很忠心。我全部精神都供献给他。我替他张开眼看住……可以说闭住眼不看……我对他狡猾的手段现在想都不想回忆。而后他把一个贱女人弄进来了。假如她能工作还说得过去。打字机键都弄不清楚位置。站出来也不像个人样。只是个把他玩弄在手里的臭女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