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这鬼案子。”她不乐地说。
“但是,这案子结束后,”我说:“我一定常来看你。”
“到那时候,”她生气地说:“你不见得见得到我了。”
她走进厨房,拿了薄荷酒出来。离开厨房时把厨房灯生气地关了起来。
我们一起喝了酒,吻她晚安,我回自己公寓。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我电话铃响。拿起电话;我说:“哈啰。”
电话上传来的声音几乎是歇斯底里的。
“赖先生?”
“是的。”
“这是海伦,闵海伦。”
“喔,是的,海伦。有什么事?”
“我被送达了一张传票。这里来了一位官员。说是奥兰基郡地方检察官要找我谈话。”
“那个人还在你那里吗?”我问。
“是的。”
“什么地方?”
“另外一间房里。我告诉他我要去洗手间换衣服。我怎么办?”
“你还能怎么办?”我问。
她想了想,承认道:“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你可以找一个律师,”我说:“但这会影响人家对你的看法。好像你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似的。你也可以拒绝说话,但是这也会把注意力全集中到你身上去了。我想你唯一能做的事,是说老实话。”
“噢,赖先生。唐诺,我希望我能先和你谈谈。”
“这样不好。”我告诉她:“再说我现在马上要去圣安纳。他们挑选陪审团成员开始之前,我一定要到那里。我建议你,最好的办法就是说实话。”
“我不能呀!我就是说不得实话。”
“假如你宣了誓说谎话被捉住的话,”我说:“就太糟了,我有一点可以告诉你。”
“什么?”
“欧牟文……奥兰基郡的地方检察官,是位高、黑、英俊、非常好看的单身汉。你要不知道这件事,你白活了。”
她声音提高了一度。“你这样认为呀,唐诺?”
“我见过他。”我说:“你有特殊的气质从漂亮的身体发射出来,我们暂时叫它人格,性感,衣服架子,姿态……”
“噢,唐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