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狄先生死亡之前,她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是吗?”
“反对,这个问题是辩论性的。”欧牟文说。
“反对认可。”罗法官说。
“但是他真的确定地告诉你,自从他从丛林生还后,他在狄科尔活着的时候,没有见过狄太太,是吗?”
“是的,他有说过。”
“你,你自己是个贩卖毒品的,是吗?”桂问。
“反对,反对。”欧说:“这不是指摘的方法。这位证人只能指摘他已确定的刑案。也就是说没有判罪的不能指摘。”
“这个问题可能只是前奏,辩方律师一定是想从这里开始,问另外一个问题。”罗法官说。
“那他应该先问另外那一个问题。”欧说。
“很好,我现在暂时认可你的反对。”罗法官说。
“你是一个监狱中的受刑人?”桂问。
“是的,先生。”
“你在监狱中多久了?”
“四个月多一点。”
“你还有多久刑期?”
“大概十天。弄得好的话。”
“你是为什么被送进监里去的。”
“我持有了大麻烟。”
“你是不是自己也抽?”
“是的,先生。”
“你是不是也贩卖大麻烟?”
“反对。没有资格问。不相关的。不切实际的。而且不是正当的诘问。”欧说。
“反对认可。”罗法官判定。
“你有没有和警方有什么谈话。大致说来他们可以起诉你贩卖毒品,但是你只要肯为这件事出庭,他们从轻发落只算你持有毒品罪。有还是没有?”
“这……没有。”
“你有没有和警方有什么谈话。大致说来,假如你肯移房和安迪睦同住。想办法诱导他说话,只要他说的,能叫你出庭来作对检方有利的证词,他们会放你走路,不再告发你贩卖毒品的罪行。有还是没有?”
“没有,先生。不是像你说的字句。”
“有还是没有?”
桂律师轻蔑地盯着那个证人。
“这双鞋子买了多久了?”桂问。鄙视地指向他的新鞋。
“昨天。”
“昨天?昨天从那里买来的?”
“皮鞋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