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点三八柯特转轮。”白莎说。
“也许是谋杀凶枪。这表示我们两个中有一个会被叫上证人席,去做证人了。”
“老天!”白莎说。
我们开车到帕沙第纳。东部有名的一位犯罪物理学家在这里有一个办公室。我们要他马上为这把挖到的枪开始工作。半小时之内,他有了枪的号码。又一个小时我们有了答案。
这把枪是六年之前,卖给闵海伦的。
我把电话挂上,转向白莎。“这可能,”我说:“属于你的范围了。该由你去对付这个宝贝,叫她吐点实话出来。”
“那个宝贝?”
“闵海伦。”
“那是只母狗。”白莎说。
“有把握叫她开口吗?”
“看我的,”白莎有把握地说:“看我叫她讲得舌头都翻出来。”
“走吧。”我告诉她。
第20章
我压闵海伦公寓的门铃。
“什么人?”门里美妙的声音说。
“赖唐诺。”我说。
“等一下,唐诺。”
她等了一下,笑着说:“我正在冲凉,等我穿点衣服。”
白莎和我等了五分钟,才见她来开门。她穿了一件薄薄,半透明,非常好看的睡袍。她把头抬起娴静地看着我说:“请你原谅我的样子,唐诺。我才从浴室出来。我……她是什么人?”
柯白莎大步向她客厅走进去,看来像加强钢板的坦克开进挖了壕沟的敌军阵地。
“我是柯白莎。”她说:“我是个侦探。把你这些妖气收起来,我们是有公事来的。你给我坐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我把门自身后踢上。
“你为什么要打死狄科尔?”她问道。
闵海伦向后一靠。把手放在喉头上。“你说什么呀?”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白莎说:“你在狄科尔被杀那一天去他家看他。你带了你自己的枪一起去的,没有错吧?
“你今天在证人席上看起来真好。但是你在那里和漂亮的地方地方检察官调情,说爱的时候,你没有把全部事实说出来。你没有告诉他你曾买了一支枪吧,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