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那是哈先生。
“他叫我等一下。他说他就回来,哈先生不会久耽的。
“我又迷糊,又不舒服,不知怎么办才好。不一会,门铃又响起。那是安迪睦。我一直以为迪睦死了。听到他声音我吓了一跳。科尔把安迪睦请到楼上,自己告退一下。他到卧室来,低声告诉我,情况变得太复杂了。要我先回城,他再打电话给我。他拍拍我。吻我一下。指示我轻轻下楼,溜出去。”
“你怎么办?”
“我偷偷溜出门去,走到人行道上,我听到二楼窗口传出一声枪声。”
“你怎么办?”白莎问。
“我犹豫了一下,我开始逃跑。我跑到街角,之后我走,走,一直走到筋疲力尽,我最后搭巴士回市区。
“我知道……衷心知道……我知道他一定死了。”
白莎看看我。
“叫她写下来。”我说。
我们把她带到桌子边,给她纸笔,她把一切写下。
“签个名。”我说。她签了名。
“写上日子。”
她写了日子。
柯白莎和我以证人身分签了字。
我说:“你知不知道,你在把一个无辜的人,送进煤气室?”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我自己脱身要紧。对我这比一切都重要。我有个好职位,我是个好秘书,我的职位是我辛勤得来的。我薪水不错。只要一点点流言,我就坏了。我年纪不小了。我……”
“你胡扯什么?”白莎说:“不要在我面前说你年纪不小了。你不过三十五?女人这年龄最好了。最叫男人动心了。为一点小错,头也抬不起来,叫我看了都难过。什么叫做一生最好的时间,讲多了,男人看见你像看到天花一样的逃走。今天开始,少吃甜的东西,你现在才是一生最好时间。”
“我知道,”海伦忧愁地说:“但是我认识的男人都是结过婚的人。几乎都有太太。”
“那就没办法了,”白莎残忍地说:“但是我看你也不须要紧张。”她走到一张椅子前,捡起一个索腰,仔细看了一下,把它抛到一角说道:“照你的身材,把它捆起来真是罪过。少吃点东西,都会变好了。唐诺,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