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干了什么?”
她说:“我就离开那房子。我把手枪留在卧室的五屉柜上面。”
“走的时候,什么人在卧房里?”
“那死者,狄科尔。”
“被告这时在什么地方?”
“相通的小房间里。”
桂说:“诘问完了。”坐了下来。他有点像一个人用全力冲向一扇门,突然发现门没有错,也没有扣。
地方检察官笑得很开心:“这样可以了,闵小姐,我们谢谢你,能把一切陈述得很清楚。”
证人开始离开证人席。
“噢,还有件事。”欧牟文说:“我想到一个问题,只有一个问题,闵小姐。对于你刚才作证所说的,你有没有写了一张声明书给被告?”
“有,是的。”
“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这张声明昨晚交给谁了?”
“交给了被告雇用的二个侦探。赖唐诺和柯白莎。”
“谢谢你,谢谢你。这下真可以了。问完了。”欧说。
证人离开了证人席。
欧牟文说:“报告庭上,由于这个证人追加的证词,我不得不再要叫一位证人来作证。”
他把我们在帕沙第纳的专家请了出来。
专家拿出了那支枪,指认是我交给他的。他承认他把这把枪弄干净之后,发射了几发子弹。他没有原来致死的弹头来样本,所以无法得知致死的子弹是不是从这把手枪里发射出来的。
“假如我们给你机会,和检方的专家合作,给你机会检查致死的弹头,你会不会有结论呢?”欧牟文问。
专家说他想没有问题。
微笑着的欧牟文向庭上建议,证人暂时离开席位,检方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和检方专家詹士帝合作,为了被告的利益,把这件事弄清楚。法官裁定同意。
这时欧牟文请求再把哈古柏叫来作证,也得到同意。
哈古柏作证说,他一听到枪声立刻跑上二楼,他看到狄科尔躺在地上,已经死亡。在他脑后有一个弹孔,在房里的五屉柜上,没有手枪。
“哈先生,趁这个时候让我问你一些最近发生的事。你目前住在那里?”
哈先生把地址说了。
“这地址和夜莺别墅有什么关联?”
“狄科尔的夜莺别墅正在紧邻。”
“两个房子相邻?”
“是的。”
“把你的注意力回到本案开庭的前一天晚上。你有没有见到狄家住宅里有什么不正常的现象?”
“是的,先生。”
“是什么?”
“两个人在狄家房子前灌木丛篱笆边上挖掘东西。”
“你有没有机会看到他们,或是认识他们。”
“是的。我从他们说话声音认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