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有没有说可以请地方检察官让被告轻松过关,假如柯太太和赖先生能和你在一件地产生意上合作成功的话?是不是因为他们拒绝了你,你曾说过恐吓他们的话?”
“绝对没有!”
“那些话是不是在他们办公室说的?”
“没有,先生。”
“你去过他们办公室吗?”
证人犹豫着。
“去过吗?”桂律师大声叫问。
“是。有去过。”
“在本案开审之前?”
“是的。”
“在被告被拘捕之后?”
“我想是的。我记不起真正的日子了。”
“那时候,你有没有和柯太太及赖先生讨论案情?”
“我们闲聊了很多事情。”
“回答我的问题!有没有和他们讨论案情?”
“我也许有提到这件事。”
“在谈案情时,有没有说到你和地方检察官是好朋友?”
“也许有。”
“你有没有暗示,你愿意合作?”
“合作是很难下定义的两个字,桂先生。”
“我懂合作两个字的意思,”桂说:“你有没有表示合作?”
“我也许用过这两个字。但是我用这两个字的意义,可能被对方完全误解了。”
“但是你们真去过他们办公室?”
“是的。”
“正在要不要起诉的紧要关头?”
“是的。”
“你也真说过和地方检察官交情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