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对你观察的能力实在很钦佩。假如你不在乎我乱讲,你真是个一流的好侦探。”
“真的呀!”她笑得嘴都合不拢:“你真是好,赖先生。要是我先生在这里能听到就好了,我相信你自己一定有说不完的冒险经验。看看我,住在一个沙漠里,连邻居都少得要命,再说都是安份的多,也没什么事可发生。”
“我知道你的感想。”我告诉她,和她握手言别。
我又回到韦君来的住处,按前门的门铃。屋里一个声音问道:“什么人?”
“赖。”我向里面喊道。
“又要干什么?”
“想要张照片,你太太的,有没有?”
“没有!”
“一张也没有?”
“没有!”
我试着推门,门是闩着的。我离开前门,兜到房子后面,我进车库里张望,老爷车子的确是老爷透了。我拿出记事本把车号记下,光线一暗,我自肩后回望,韦君来站在车库门口,挡住了阳光,也挡住了我出路。
“我不喜欢别人来我的地方偷偷摸摸。”他说。
“我看看你汽车里面,会不会反对?”我问。
“会。”
“我多看一下车库环境,会不会反对?”
“会。”
我把记事本放回口袋说:“我站在这里,你反不反对?”
“反对。”
我侧过身,小心地经过他身边,离开车库。
“你不必再回来。”韦君来告诉我:“有机会拜托转告那只多事的老母鸡,她要是再不停乱叫,我就找律师对付她。”
“那要花很多钱。”我告诉他:“不如报警,请警察叫她闭嘴。”
“你可以滚你的了。”
他跟着我走出来,眼睛瞪着我,看我走向他另一方向的邻居。
那位邻居什么也不知道。
韦君来一直站在外面,看我开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