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善楼不耐地打断她的话:“拿出来!其它的以后再说。”
白莎打开抽屉,把从圣般纳地诺弄来的剪报交出来。
善楼很快地把剪报上新闻浏览了一遍,再细看那女人的照片。“这骚蹄子会对唐诺口味的。”他说。
“已经在动脑筋了。”白莎说。
“我倒认为要见到本人再决定。”我说。
善楼说:“我知道你去过税捐单位查过那块地产?”
白莎没开口。
“那块地出产什么?”善楼说。
“石头。”
电话铃响。
柯白莎拿起话机,说:“哈啰……什么人?……是的,他在这里。”她把手握住话筒说:“找你的,善楼,接不接?”
“当然。”宓警官说:“唯一知道我在这里的是在韦家站岗的人,多半韦君来回家了,我要去和他摊牌。”他把电话自白莎手中接过,说:“嗯,是善楼……什么时候……还在?……好。把那地方封起来,必要时可以用强,但一定封起来,我现在动身过来。”他把话筒向电话上一摔,用头向我一甩:“小不点儿,跟我走。”
“去哪里?”我问。
“跟我走。”
“去韦家?”
“是呀。”
“他回来了?”我问。
“是你把我拖进去的。”善楼说:“现在我要叫你用白莎一直在赞美的脑子,把我拖出来,把剪报带到,我们走。”
“我们不要剪报离开办公室。”白莎说:“这是私人的……”
善楼用冷冷的眼神阻止她说下去:“唐诺不带,就由我来带。”
白莎思考了半秒钟:“那由唐诺带着好了。”
“我就知道。”善楼告诉她:“唐诺,走吧。”
宓警官的车就停在大厦门口,我们一路没有用警笛或闪光,但是他也没太注意交通规则,只是开车而己。
“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说。
“我接到一个电话。”他告诉我。
“这我知道。”我说:“电话里说些什么?”
“我们要去那里看一下。”
“韦先生回来了?”
“我告诉你要去看一下。”
我知道再逼他也不见得有用,我闭上嘴,从已知数来想可能已发生什么事,我想到他曾坚持要我把剪报带在身上,有一个可能性使我非常不安……莫非报上人回来了?
我们下了公路,在小路上行驶了四五哩,转入霜都路。快到门口,有辆车停在路旁,宓警官把车停在他车旁。
“还在里面?”善楼问坐在那车子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