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小姐送上简单午餐,我食而不知其味。
萨克拉曼多下机,我租了辆车,开车去白家。
这是一幢典型的旧式萨克拉曼多房子,看到它令人想到旧日的加利福呢亚州。房子是很高的二层建筑,天花板很高,窗是长长的,里面有通风的木制百叶窗,外面是高高有荫的大树。这些树远在汽车发明之前,早已种植在那里了。
我走上已开始风化的木制阶梯,按向门铃。一位灰发锐眼的女士出现在门口。
“韦太太是不是住在这里?”我问。
“是的。”
“请问你是不是白太太?”
“是的。”
“我希望能见一下韦太太。”
“有什么事?”
我做出微笑的表情说:“是私人的事。虽然和她婚姻有关,但我不会打扰到她。我还希望你坐在旁边听我和她说话,白太太。我相信你还可给我们帮忙。”
“你叫什么名字?”
“赖唐诺。”
“你是不是早上打长途电话找莉莉的人?”
“是的。”
“为什么?”
“看她在不在家。”
“为什么?”
“我不要老远花时间、花钱赶来扑个空。”
“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个侦探……私家侦探。”
“你在调查什么?”
“我想知道第二个韦太太出什么事了。”
“第二个韦太太?”
“是的。”
“但是没有什么第二个韦太太呀。”
“我也许有些故事,你们会喜欢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