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租来的车开到街角,找了个路边把车停下。把车门开着,自己站在人行道上等着。
从女经理那里得来的描述,要认出董露西没有什么困难。她走过来的时候,我把帽子举起。
“董小姐?”
她突然停住,两眼看着我脸,垂下去看我鞋子,又向上看我的脸。
“什么事?”她问。
“我想和你谈一谈。”
她向我移开了一点:“有关什么?”
“有关韦君来。”
她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和你的舅舅,福阿仑,有点消息最好你能知道。”
这下对头了,她举步正要离开,停在半空中。两眼冷冷的,平视着看我。“因公?因私?还是好奇而已?”她问。
“让我们说三种理由都有一点,我是个侦探。”
“给我看看证明文件。”
“私家侦探。”我说。
“噢。”她说。
又离开我远了一点。
“也许,”我说:“我可以把公事要问的尽量少问,假如我们能私下谈谈。”
“你听着,”她说:“我从来不在马路上和人聊天,也不会坐到不认识人的车里去,车门开得这么大,一点用处也没有。你有什么要说的,一次说出来。我可不保证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我说:“你舅舅福阿仑在圣般纳地诺郡有一块土地。他死了,把这块地遗赠给了马亦凤。”
“怎么样?”
“马亦凤自己说和韦君来结婚了,假如有婚礼,是个重婚罪。”
“又怎么样?”她问:“重婚在世界上多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