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人反对、怨恨我,反对到极点了,她们两个几乎使阿仑陷入她们贪婪的手掌,后来我和阿仑相遇了,阿仑爱我,我们两个结了婚,她们当然失望到了极点,你想她们还会不会试着了解我?不会!我是一个捞女,我是为了钱嫁给阿仑的,衣帽间女郎摇身一变,成为富家主妇,我有阴谋的呀!
“你可以想象得到,整天想钓一个有钱凯子的衣帽女郎,看到阿仑这种千年难遇的单身有钱人,会不想办法勾引吗?这就是她们对我的批评,我是捞女,我可以对着她们大笑,但是我不值得,她们以为我看不到她们拍马屁的信件,嘿,我对她们了如指掌,还有比女人更能了解女人的?我早就决定好好整整这一对贪心的小人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聪明的念头。“你丈夫和高劳顿是好朋友,是吗?”我问。
“噢,是的,阿仑的好朋友不多,他很保守,很内向,但是他很敬重高先生。”
“他们是朋友?”
“噢,是的,高先生替我丈夫做成好几笔生意,他是个很好的地探子,他整天在外面跑,把有希望的地集在一起,有的时候他以薪水来计酬,有的时候以佣金计酬,有的时候他自己也做一两票,我丈夫和他做过好多次生意,对他非常敬重。”
“你真的确定所有在加州的土地都已经出售了?”
“当然,全部出售了,除了那一块沙漠。”
“你不认为可能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她摇摇头:“不会,阿仑的财产,我没有不知道的,加州的财产都出售了,除了我们说的一块,他决心留给他外甥女,因为他外甥女说地下一定有油,看看那些石头,整块地榨出油来,也多不过把这张桌子拿来榨油。”
我说:“我以前听别人说,一旦福先生死去的话,董露西会有一笔很大的遗赠。”
“那是她一厢情愿,”福太太说:“我一生都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我丈夫没见我之前,非常、非常寂寞,他去了次加州,那女人可真讨好到极点了,你该看看她写的信,老天,她要她阿仑舅舅相信,那边永远有他一个家,他的亲戚都在关心他,假如他肯去加州,她会为他准备一个家,就放在萨克拉曼多,她不要他一毛钱,老天!她说把遗产都给她是不对的,应该再看看有没有别的亲戚,她喜欢他不是为了他的钱。”
“会不会这外甥女倒是真心的?”我问。
“绝对不可能。”
“你能把韦太太地址给我吗?”
她说:“我律师有过她先生一封来信。韦君来,是在一条叫霜都路的,我……”
“霜都路一六三八号?”我问。
“没错,”她说:“我现在连房子号码都记起来了。”
“那封信,目前不在你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