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我说:“白莎,我今天不到办公室来。”
“那怎么可以!”她喊说:“有大案子来叫我们办又如何?”
“你处理呀!”
“假如他们一定要和男人说话,怎么办?”
“拖他们一下。”
“到底什么意思?”白莎问。
“我不要传票送达到我手上。”我告诉她。
“我已经收到了。你为什么要独免呢?为什么不肯和我同舟共济呢?”
“两个分开在两条船好一点。”我告诉她。
“我要你的时候,怎么联络?”
“在论坛报上人事栏登一段广告。”我在她发脾气之前赶快把电话挂上,免得电话线第二次遭殃。再说,电话公司绝对不能容忍一个用户,在一星期内,电话线被拉断两次。
我打电话给在萨克拉曼多的董露西。
“唐诺!”她叫道。我听得出她非常高兴听到我向她自己报出的名字。
“我要和你谈谈沙漠的一些地产。”我说:“能不能让我替你管理?”
“你在说什么呀,唐诺?”她说:“我没有什么地产在沙漠里。”
“不要太确定你没有地产。”我告诉她:“我可能会很成功地利用它,使它变得很值钱的。”
“我给你一半利润,”她大笑着说:“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