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有什么想法?”
我说:“报馆人员一来,韦君来知道有很多人会来找他太太,之后大家会提出各种问题。大家在巴林找她,只要一问邻居,就知道有吵架,一声打击,他外出二小时四十五分钟,回来的时候就没有太太了。所以他搬到霜都路,同时……”
“没错,老天!我也有了!”善楼打断我的话,兴奋地说:“唐诺,你真的有点鬼聪明。这次你手里真有东西了。”
“我也这么想,要不然怎么敢打电话给你?”
“干一下?”
我点点头。
“需要什么东西?”他问。
“手电筒。”我说。
“有。”
“铲子。”
“有。”
“那还等什么?”
“等个屁!”他说。
我对红头发说:“你可以在这里等,等……”
“谁说的!”善楼插嘴道:“她跟我们一起走,我才不会让这小妮子打个电话,送张字条或是玩什么花样。走,妹子,你对我老实,我不叫你吃亏,你要对我玩一次变化球,我要你一辈子忘不了我宓善楼。”
“走吧,小不点。我们走。”
第16章
宓警官坚持在圣般纳地诺停车。
“这里还有些管辖方面的问题。”他说:“我需要一个司法官。你想会不会是邻郡河滨郡的?”
“圣般纳地诺郡。”我告诉他。
“我们至少需要一个副行政司法长官。管辖问题不能疏忽。”
他把车停好,走上法院的阶梯,突然又回到车旁说:“小不点,这要是又是一次花枪……”
“老天!”我告诉他:“这种消息怎么能保证呢?我等于是在给你秘密消息,不是吗?”
他从口袋拿出一支雪茄,向自己嘴里塞去,一面看着我,一面咬雪茄烟,突然一声不响,回头走上法院阶梯。出来的时候,他带了一位副行政司法长官。他都懒得替我们介绍。两个公务员坐在前座,我就爬进后座和芬达坐一起。
她向我看一下,对我微笑一下,舒服地挤到我身边。
我向她摇摇头。
“假正经。”她说:“我一个人在后座寂寞太久了。”
善楼向后转头看看我们,微笑一下。
她知道前座两个人都认为她是漂亮女人,她把嘴凑到我耳朵上说:“唐诺,你能使我的名字不上报吗?”
我耸耸肩。
她向我靠近一点,“至少试一试。”她轻声说,把嘴唇顺势在我面颊上擦一下,挤回车子的另一边说:“老天,所有柳下惠今天都聚在一起开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