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吉利对宓警官说。
两个人走到我们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停下来谈了一分半钟,善楼走了回来。
“吉利要留在这里,”他说:“我们都回犹卡。”
“为什么?”冷芬达说:“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善楼说,带我们走向汽车。“我们三个都坐前座。”他说。突然他转向我:“好,小不点,你赢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握手时的热诚,看得出内心的紧张已解除。
我们开车进了犹卡。入夜的犹卡街上根本没有人,我们找到一个电话亭,宓警官打了两通电话。
他打完电话,我告诉他我也想打两个电话。
他没有反对。
我打电话给帮过我忙,在巴林的记者。“你可以打电话叫圣般纳地诺报馆立即死盯行政司法长官办公室。”我告诉他:“你自己立即到犹卡来,把眼睛放大,鼻子拉长点,一定有独家新闻。”
“哪一方面的?”他问。
“会十分轰动的。”
“值得那么晚跑一趟?”
“跑一百趟也划得来。”我告诉他:“不要忘了先打个电话,叫圣般纳地诺报社死盯行政司法长官办公室。”
我挂上电话,又接通大德大饭店。
高劳顿在他房里,我说:“是赖唐诺。我找到韦太太了。”
“你在哪里,赖?”他问。
“我目前在一个叫犹卡的地方。”
“你在那里搞什么鬼?”
“是找到的最近有电话的地方呀。”
“你说你找到韦太太了?”
“是的。”
“在哪里?”
我说:“你应该知道福阿仑在犹卡西面有块地吧?”
“知道又如何?”
“她在那里。”
“在那鬼地方!”
“是的。”
“唐诺,你要知道,”高劳顿说:“我不是小孩子,从今天下午开始,这个女人就跟你在一起,什么意思把她带到那鬼地方,说你找到她了?”
“你到了这里,我再告诉你不迟。”
“我反正今晚是不会开车走这条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