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谋杀罪。”
“那不可能。”
善楼拿出一支雪茄,推进嘴里。“随便你。”他说:“你若想藏匿一个谋杀通缉犯,可能对你很糟……而我是可以使你更糟的人,你懂吗?”
韦医生点点头。
“我再问你一次,他在哪里?”
韦医生摇摇他的头。
我突然站起来。
善楼自肩部后望说:“小不点,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有个想法。”我告诉他。
“等一下再说。”他告诉我。
“我要出去一下。”我说:“我认为有了个线索。”
善楼狠狠地瞪我一下,转头又面对韦医生,但嘴里说道:“赖,你给我乖乖留在里面,不要乱动。”
“我告诉你,我有了一个线索。”我走出客厅。
一个穿长睡衣,罩了睡袍的女人,站在楼梯的中央,正在听客厅中的动静,我走上门厅时,她短短喊了一声,一溜烟,尽快的跑回楼上。
我走向前门,把门打开,人没出去,但又重重把门碰上,自己轻声踮足退向放衣帽的壁柜前,开门,把雨衣大衣推向一侧,把雨伞靴子踢到更里面,自己站进去,勉强把门拉回,但是留了一吋的缝,给自己呼吸,听得到外面声音。
我听到善楼说:“我只要韦君来,我不喜欢兜圈子。”
“我没有和你兜圈子,警官。”
“好,”善楼告诉他:“我现在回总局去,我认为你知情不报,协助通缉犯脱逃,我现在给你十五分钟,希望你改变你的主意,十五分钟后希望你打电话到警局,找凶杀组,就说你要找宓警官说话。”
我听到宓警官把椅子推后的声音,然后把他的大脚大声走过客厅,走过门厅,经过我躲着的衣帽壁柜,出门。我听到他下阶梯,发动车子,离开。
一个受惊的女人声音说:“嘉栋,你一定要告诉他们。”
客厅里没有声音,女的走下楼梯,我听到拨电话声,女人进了客厅。
“嘉栋,这件事不能开玩笑,我们担不起的,再说这种事我们有责任……”
听起来韦医生电话打通了,我听到他说:“君来,这次你是干了什么了?”
静了一阵子,又是他声音说:“警察刚来这里找过你……不是,他们说不是为这事……是凶杀,他们说是谋杀罪……”又是一阵静寂,之后韦医生说:“我怕不能再保护你了,君来,我只给你二十四小时,最多了。”
他把电话挂上,我听到他和他太太简短地交换着意见,然后他们把楼下灯都关了,上楼。
我等了五分钟,踮足走入黑暗的门厅,找到门上的防盗门链,把它放下,开门,溜出门去,把门拉上,快走走下阶梯,经过草坪到人行道,快快走向街角,心中在想着这一带要找出租车可是难事。
一辆车的车灯自另一街角照向我,车子很快沿着路边过来,我回头看这辆车,见到它正向我这方靠近,在我面前停车,车门一开,善楼的声音说:“进来,小不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