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景不由得伸出手去。
虞忘归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只是偶生可怜同情罢了,灵乳液可是实实在在的,要是将它喝下去,自己便不会受人欺负,便不会时时刻刻担忧身家性命,就算在春云五绝面前,也不必如履薄冰,可以堂堂正正……
“天哥!”
易剑寒一声怒喝,随之手上传来剧痛之感,商时景下意识收回手来,茫茫然看向四处,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向万载木跟前,回忆起那股强烈的不甘心跟怨愤,不由得觉得喉咙干渴,急忙道:“我先出去,你在这里守着。”
他想了想,又将万长空放了出来守住门口,自己一人走到了洞外。
商时景有些恍恍惚惚的坐在外头的寒石上,双手环住自己,那贪欲跟想法来得太快太迅疾,他分不清是自己内心当真这样想,还是尚时镜在影响自己。他并不是什么古板正义的好人,平日也喜欢拿着尖酸刻薄戏称是毒鸡汤,可说实话,他也没有道德败坏到为了一己之私漠视一个男孩在自己眼前眼睁睁死去。
当初应付易剑寒那句“我还不知道哪天死”自然是玩笑而已,如今便有一个摆在眼前的机会,可以改变他,改变尚时镜命运的机会。
商时景近乎木讷的坐着,他突然起身,站在门口,万长空面无表情的站着,他便透过侧边的空间往里头瞧,见着易剑寒用手小小捧着,一点一点的喂给虞忘归。
他为什么不生贪欲。
呵,是了,他是烟涛城城主,位高权重,出身高贵,天赋又绝佳无比,只要勤加修炼便可得道,就算不能做长生者,即便没有灵乳液,也胜过我这般战战兢兢的过日子。
商时景使劲晃了晃脑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却又觉得来自脑海里的声音说得异常正确。
人情冷漠,他们俩纵然是老乡,可真到了要命的危急关头,谁又肯豁出去帮谁。
易剑寒愿意为他招惹春云五绝?未必吧。
更别提虞忘归日后的复仇,还有尚时镜那大大小小的累累前科,我要他帮忙想想能不能分离开自己跟尚时镜,他不也只应不做,整日敷衍过去。
这世上谁也靠不住!
谁会信你!
谁会在乎你!
商时景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那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人从耳边送进了脑子,本来是很小的,最后几乎都在嘶吼了。他将万长空的衣服揪紧了,只觉得头痛的厉害,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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