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潜藏其中的暴/力跟牺牲。
易剑寒深呼吸了一口,决定去看看商时景,起码在这位老乡面前,他还是一只快乐码字的肥鲸多过于易剑寒。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商时景醒在雪下得最大的那一日,结界上都蒙着层白雾,整座烟涛城好似变成了深海之中的水晶宫,展目只见得珠宫贝阙光彩天垂,五色交辉,而高空冰寒茫茫,雾气层生,却隐约可见光明,倘若没有迷雾阵,这座烟涛城就如同茫茫大海上的巨型夜明珠一般夺目。
天很冷,冷得叫修士都有些受不了,更别提凡间寻常人了。
可商时景却并未感觉到冷意,他从温暖之中醒来,发现自己靠在一块琉璃石上,水算不上清澈,不过底下是烧红的铁精,已经龟裂开来,像是被火焰烧绽的泥土,隐约可见流动的岩浆在缝隙之中穿梭,染得这一池水都像是血,他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赤足隔着琉璃石踩在了那块火岩上,却并没有被焚毁。
热意源源不断的传来,商时景疲惫的眨了眨眼睛,面前忽然掉下来一个人头,连带着遮天蔽日的黑暗效果,他吓得差点一脚滑进水里,好半晌才发现是盈月倒过来的脸。
少女慢腾腾的直起了身体,并不算太友善的打量着商时景,鼓着脸问道:“你叫什么?多大年纪了?为什么你还是童子?你体内到底是怎么有先天之气的?你跟寒大哥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尚先生离开了?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商时景听得头昏脑涨,虚弱道:“盈月姑娘,我们一句一句话,慢慢说好吗?”
盈月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听懂了没有,好半晌才坐在了石边,捧着脸道:“好吧,那我问你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好。”商时景十分感激的点了点头。
“寒大哥为什么不管尚先生了?”
易剑寒不管尚时镜?那就是说他的确跟尚时镜分离了开来,而且听盈月的口吻,尚时镜不是被抓起来就是离开了。奇怪,他居然真的这么老实,什么都没有做?简直不符合尚时镜的性格。
并非是商时景不知感恩,他跟尚时镜能回到各自的身体里固然不错,然而按照对方的性格,他是怕之后会有什么更可怕的后手。
商时景沉思了片刻,缓缓道:“你为什么觉得易城主不管尚先生了?又为什么要问我?”
“你跟尚先生说话的样子也好像啊。”盈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好奇的打量着商时景的脸,她歪了歪头疑惑道,“因为你出现了之后,寒大哥就跟我说,尚先生再也不是那个尚先生了,他还说很多事一时半会儿的讲不清楚,我知道人们要是做了错事,都是这样的。”
商时景不由得苦笑道:“这件事,的确不是那么简单能说清楚的,他没有做错,尚时镜他……他已经不是那个尚时镜了,盈月姑娘,下次见面,也许我们之间就是仇敌了。”
“谁跟你是我们!”盈月气恼的拍了拍水,把商时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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