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造梦生定然是白方了?”商时景说道。
“不,南历当初主战,几乎是黑派领袖,他南蛮第一人的赫赫凶名就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南蛮百姓曾视他为战神,将他奉上神坛。南蛮修士与中原大有不同,绝大多数人并不长寿,活至一百岁已是极限,可是南历却已侍奉三朝,他少年时征战,中年时归于朝堂,曾担任过太傅,真论起来,如今的南蛮王还要唤他一声仲父。”
那从相貌上倒是看不太出来。
商时景若有所思,又问道:“那么你为何说他是个圣人,又说他是个无心之人。”
“上一任南蛮王就任时曾有人想要谋反,主谋正好是南历心上人的父亲,是他一手平乱,自动请缨监斩,南蛮风情与中原不同,可刑罚却更为严苛残酷,主谋一家被施以火焚之刑,且株连九族。”巫琅沉默片刻,缓缓道,“他于忠义并无任何缺损,可是于人情却过于冷血,因此谋反之事过后,前任南蛮王非但不觉他有功劳,反而对他十分忌惮,因此日渐冷淡。”
人情与义理的确是很难分得一清二楚的东西。
其实商时景也不知道怎么评价造梦生这样的行为,不如说巫琅口中所说的南历,实在让他很难跟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造梦生联系起来。两人正说着话,巫琅忽然停住脚步,皱眉道:“有人来了。”
“是幻音吗?”商时景四下看了看,摇头说道,“我并没有看到人影。”
巫琅将他护在身后,忽然往左处一转,沉声道:“来者何人?”商时景顺势一缩,发现两人的手下意识松开,想起之前叮嘱的那些话,不由得又握了上去,却叫巫琅心神一荡,忍不住低头瞧了瞧那极为自然就握紧了的双手,说不清心中是柔肠百转,亦或者是更多难以分辨的东西。
而商时景却没想那么多,只是下意识趴在他肩头往外一瞧,只见得茫茫迷雾之中果然走来一个人影,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看起来大概是个少年人的体型,在这不正常的环境之中显得格外正常。
就是这种正常,反倒让商时景更觉得可怕,这会儿要是爬出什么丑陋的怪兽都不觉得稀奇,甚至于更多更诡异更可怖的不死人,偏生是个看起来十分正常的人影。
商时景的小心肝乱颤了一会儿,却见得迷雾之中那人身形渐显,手中持一柄利刃,眉清目秀,眉头紧蹙,面容十分熟悉,竟是虞忘归!
“这也是幻觉吗?”商时景小心翼翼的问道。
商时景突兀的想起孟章君说起过不死之地附近有个奇怪的少年出现,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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