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琅自是不必多说,而对虞忘归而言,商前辈好似春雨一般,接触起来似是有些凉意,却又带着不着痕迹的温柔。
虞忘归封存在口中的话吞吐了几次,终究没有说出来,他已经厌烦了这种无指望的期待,好似自己永远是那个可怜无助的孩子。也许商先生只是因为自己跟巫前辈认识,便对自己亲切无比,世人所谓爱屋及乌,也并非没有可能。
自己若是贸贸然询问商前辈,说不准对方反要觉得尴尬。
虞忘归已经许久没有与人结伴而行了,更别提是这样愉快的旅程,纵然脚下处处危险,却仍觉得欢喜安心。
他不想轻易破坏。
虞忘归与商时景都很高兴,偏偏只有巫琅不太高兴。
他做了太久的陵光君,少笑的那几百年作为巫琅时尽数补全了回来,因而就连不高兴时,都带着点温润的笑意。
巫琅突兀意识到陵光君最终在自己身体里生根发芽,自己从未有任何更变。
他不想看到商时景这般开心,尤其是对另一个人。
心在蠢蠢欲动。
巫琅闭上双眼,仿佛自己当真看不见任何事物。
他想起商时景冰冷的神态,不苟言笑,言语冷淡,可是那时从无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结合前文霁雪的忧心跟尚时镜的不屑一顾,相信大家可以得出琅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对,琅哥就是宁愿喜欢的人坐在玛莎拉蒂上哭,也不想看他在自行车上笑的人【x】
姑且还是直男的虞忘归:???
顺便,原著里剧情也是这样发展,詹知息入梦,北一泓从阴阳极石里苏醒,南霁雪因为身受重伤导致春云六绝彻底散开,巫琅也就没有遇上虞忘归。
詹知息后来在梦中陨落,北一泓一无所知。
第九十八章
虞忘归并不是个格外敏感的人。
不过即便迟钝如他, 也能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商时景与巫琅之间的暗流涌动,少年尚且还太过年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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