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想了想,居然没办法说出不是两个字来,只好悲凉的接受这件事很可能是自己的锅。
好在巫琅好似恢复了常态, 只要不是陵光君出现,一切都好说。
然后商时景就发现天旋地转之后,詹知息的脸突兀出现在了面前,他握着阴阳极石蹲了下来,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鸷之色,像是玩健身球似的把那两块灵石放在自己掌心里搓来揉去,沉吟片刻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两块灵石的?”
巫琅对前因后果全然不知,他心知肚明商时景曾与尚时镜共为一体,事实上,他现在甚至怀疑商时景的名字与老三如此相似,极有可能是初诞生之时,就寄宿在老三脑海之中,因此连起名都如此相近。
所以他一直以为这阴阳极石是那日离开四海烟涛时,商时景搜刮老三的芥子袋自己留下的,可是商时景昏迷至今,没理由拿出来放在老三身旁。
只不过总归是好事,起码在此刻恰好派上了用场,倒是运气不错。
若非如此,阴阳极石落在尚时镜手中,还不知道要添多少麻烦。
不过这事儿,老五并不知道。
巫琅上前将商时景抱了起来,事实上他不来,商时景也要起来了,他困惑的看着眼前这人,又有些疑惑他的话,沉思着对方询问这句话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是幻境,那么詹知息铁定知道这阴阳极石曾经放在虞忘归身上,老实说,他倒是也想知道是怎么出现在此的。
“是我带来的吗?”
商时景满脸疑惑。
这话一出,巫琅也有些奇怪,他看商时景神情不似作伪,莫非这阴阳极石真是阴差阳错
詹知息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巫琅,对方气定神闲,仿佛万事万物都与自己毫无瓜葛,只是低头梳理着这陌生人的头发,像是鸟类为爱侣打理外形。巫琅一向对人很是亲近体贴,这点没有任何人比春云六绝之中的其他五人更清楚了,可是不知道怎的,詹知息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动作,竟一时觉得有点恶寒。
他不知道自己与北一泓曾经在他人眼中是否也是如此,还是旁人看着谈情说爱的人总是如他这般感觉到头皮发麻。
詹知息只是觉得,大哥并不是个适合动这方面感情的人。
他的温柔体贴过于平均,谁也不会更多一点,谁也不会更少一些,就好像大哥对这人轻柔蜜意,却也不会因冒犯这种小事责备自己,在他心中,众人尽管有些差别,却也不会更多,除非像是尚时镜那般故意踩中逆鳞。
情人与金兰甚至于朋友都是不同的,应该更亲密,也更亲近,也更为特殊与不同。
大哥永远都不明白。
只不过自己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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