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景说:“我没打算真的分手。”
“哦……”易剑寒恍然大悟道,“噢——原来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开始一起咒骂这个世界,最后骂到肥鲸头上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过了很久,易剑寒轻声道:“虽然南霁雪肯为巫琅流血,但是你要是死了,我会为你流泪的。”
商时景不是很想说自己被感动了,因为他有那么一刻觉得他们俩像是两个失恋的小姑娘似的。
“我想吃火锅。”易剑寒很突然的说道,“我已经好几年都没吃过了,还有啤酒,烧烤之类的……”
他们并没有那个条件吃火锅,可酒还有一些,就拿出来喝了。
“我知道他不正常,神经病。”酒入愁肠,就难免化作实话,商时景摇了摇酒壶,瘫在太师椅里,脚架在圆凳上,活脱脱旧社会大老爷的架势,“可我就是喜欢他,我像个渣男一样把他戳穿的无地自容,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然后他妹妹找上门来,让我离他远点,可我还是想跟他在一起,我都他妈觉得我脑子有毛病。”
易剑寒喝得不太多,可是也有点晕,他是很典型的直男想法,半点没觉得自己跟商时景这个有家室且已经性取向弯出一个擎天柱的大男人大半夜待在一起喝酒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他很是哥们的拍了拍商时景的胳膊,用昏昏沉沉的脑袋想了想,半晌才给他想到了借口:“没事,谁没个第一次人渣的时候。”
其实除了虞忘归跟他说相信他不是个坏人那次,肥鲸出生到现在,就数今天最感动。
什么叫革命友情,这就是革命友情。
为了兄弟连自家男人都能放弃。
要不是怕商时景嫌弃,易剑寒都能表演个原地豹哭给他看。
商时景翻了个卫生球给他,然后点着酒瓶子数拍,想起巫琅就觉得身上像是过了电,酥酥麻麻的又有点疼,他叹了口气道:“其实我知道我也没有那么正常,可好歹在今天之前,是他对不起我,可我跟南霁雪说了那些话,又成了我对不起他了。南霁雪归南霁雪,可他是他,我拿他折磨南霁雪,其实跟南霁雪有什么区别。”
这种事情对肥鲸来讲太深奥了,易剑寒都听不太懂,他眯着眼睛好一会儿,忽然道:“你对不起的那个来找你了。”
巫琅很知礼的敲了敲门,商时景突然乐了起来。
他们俩好几天没有讲话了,今天倒是一块儿全讲开了,其实商时景心里并不是那么痛快,他当初说那句话的时候,自然也没有那么狠心,他很清楚巫琅没有那么刻意或者说故意设计让自己掉进陷阱里,说到头来巫琅只会这样去爱一个人。
可是商时景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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