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项玉孪的表情看着有些冷,“希望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晞阳却在这个时候发声了:“是我的错。”
项玉孪愣了下,又听见他说:“你不是子谦,是我错了。”
项玉孪的心脏,忽然像是被人用利剑狠狠扎穿,短暂的麻木过后,就是喷涌出来的疼。
“你到底是谁?”
颜蓁替晞阳回答了他:“一个你五百年前,答应了要娶的人。”
这一路上项玉孪心不在焉,带着颜蓁他们去了自己临时的住所。
一进屋子,颜蓁就觉得这地方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地板不知道多久没拖过了,还能看到前面反光的地板上运动鞋踩出来的脚印。客厅里一张陈旧的布艺沙发,看着有些年头了,总让人感觉上面全是灰尘和细菌,甚至不敢坐上去。沙发对面的墙壁上有装过液晶电视的痕迹,但现在只有一片让人难受的白。整个屋子空得让人发慌,如果不是墙角那儿还有冰箱在运作,颜蓁真要以为这儿压根没有住户。
“不用换鞋。”项玉孪说。
“哦,我也没打算换,打扰了。”颜蓁说着就直接走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晞阳似乎不太情愿似的,被颜蓁拉了进来。
颜蓁之前一直不想让他们碰面,就是怕晞阳见了项玉孪,两人知道的东西牛头不对马嘴,见了会徒增难过,现在既然局势不可逆转,那不如全部摊在明面上说开了,然后再说两方想怎么办。
他对项玉孪说:“您想必是不记得了,因为这是您前世的记忆,所以这些错误不应该嫁接到您的头上,五百年前,您那时候的字叫做子谦,和这位树妖可以算是青梅竹马,连他的名字都是您的前世子谦给的。”
项玉孪的目光始终在晞阳的身上,晞阳低着头,一言不发。
“您在五百年前,和晞阳私定终身,许诺说等您考上功名救回来娶他当妻子,和他共度余生。但您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因此晞阳等了你五百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只怕你有回来的那一天。”
项玉孪说:“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颜蓁反问道。
项玉孪却无言以对。
“这个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颜蓁对晞阳说,“那块玉,可以拿出来了。”
晞阳摊开掌心,任颜蓁拿走,放在项玉孪的面前:“这块玉,也是您亲不要了,交给别人的吧?这是晞阳灵体的一部分,所以才能跟随您转世出生。”
“……”
项玉孪看见那个东西,眼神一动,无意识地握住了茶几的一角。
“实话说吧,”颜蓁说,“我作为结缘师,本来该极力撮合你们才对,因为你们两个前世本该有因缘,但我去联盟看了关于您的一些传奇八卦,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哪些东西是真的,但也让我了解到了您的一些情况……您对那些东西有了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