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君是他给屠夫家的猪取的外号,把他比喻成猪,晞阳脾气再好,也不乐意了:“我是好吃君,你又是什么?是张屠夫里的那把刀?”
子谦忙给他赔罪:“娘子恕罪,是小生嘴拙,该罚,该罚。”
“谁是你的娘子……”晞阳脸红了,他那时还年少,脸皮子薄,“一无媒契,二无担保,算你哪门子的娘子?”
“一个铺盖,两颗真心。”子谦说,“天地就是见证。”
画面再一转,就是子谦背着行囊,对他说:“我去赶考。”那时他们好像已经很少亲热了,子谦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握起他的,发誓一般:“我很快就回来,我会举,然后风风光光,八抬大轿地娶你。”
“八抬大轿地娶你……”晞阳喃喃着。
他身边响起了呼噜声,是项玉孪睡熟了。晞阳想回头去看看,摸摸他的脸,却有只先一步抱过来,搂住他,把他往怀里带。
这怀抱更坚硬,更滚烫,胡子还扎人,但传来的触感和气息,却是熟悉的。
项玉孪大概做起了梦,嘴里叫着他的名字:“晞阳。”
晞阳浑身一震,然后紧紧回抱住了项玉孪,指在他胳膊上捏出了印子,泪水决堤:“子谦!”
……
颜蓁是被热醒的。
屋子里的空调设置了定时,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自动关。门窗都关着,还拉上了一层厚厚的窗帘,又闷又热。
他还被一个只穿了背心的肌肉美男抱在怀里,全身汗哒哒的,热到窒息。
挣扎一阵之后,他成功把元骅闹醒,滚去床边,够到窗帘,使劲地扯开,再开了窗。
清早的空气一下就透了出来,颜蓁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元骅比他爱睡,意犹未尽翻了个身还想补觉。颜蓁跳上去拍他的屁股:“快起床!我们得早点回学校,还要复习啊!而且明天还有四六级考试!”
“随便考考就过了……”元骅闭着眼睛,“反正听力全靠蒙。”
颜蓁:“……”
“拍我屁股,”趁他一时大意,元骅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两只大垫在屁股下面,揉面团似的,“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大早上的来闹我,你负得起责任吗?”
颜蓁脸上一片绯红,连声求饶:“——错了,我知道错了!先放开我!”
“叫哥哥。”元骅邪笑着,两个人下面都有反应了,他不想放过这种耍流氓的会,一边蹭一边说,“你叫声好哥哥,我就放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