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骅拿了书包过来,却完全没心思学习,今天早上的事儿一直悬在他脑袋里,不断地被拿出来回味。
这会儿听着颜蓁打电话,他也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去捏他的指头。“还在给他们操心?”元骅直到颜蓁放下才说话,“都住一起了。”
他是觉得一方愿意尝试一方愿意接受,两人就肯定有戏。
“我是觉得项老师……”颜蓁说,“情商低得像直男……”
“直男不背这个锅吧,我也是直男,”元骅反驳到一半,反应过来不能这么说,及时改口,“曾经是!在你面前,我比曲别针还弯。”
求生欲可以说是非常强烈了。
“哦,”颜蓁说,“我怎么觉得你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呢。”
元骅笑了:“我要是不油嘴滑舌,你又要说我不会说话,像个直男。”
颜蓁:“……”
这话说得还真挺有道理,他完全无法反驳。人总是会对现状产生不满。
他们算是临时抱佛脚,最近兵荒马乱的,谁也没好好准备。
“不写套六级真题吗?毕竟明天就考试了。”颜蓁这学期买的题,就写了一张,而且写完了连答案都没对,就放在桌上落灰。
元骅不以为意,准备复习一下马上要考的科目:“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学霸啊。”
做题做到一半,元骅见颜蓁的总是时不时去动,问:“背着我和谁聊天啊,还这么火热。”
颜蓁说:“一个学生。”
“学生?”元骅皱眉说,“什么学……”
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他想起来了,之前颜蓁经常外出做家教的。
“他是谁艺术生,化课不太行,刚上高的时候,我给他当了一个学期的家教,后来他下半学期为了省时间去学校寄宿,据说成天泡在画室里,就没有然后了。”颜蓁主动坦白了,有些感叹地说,“他爸妈人挺好的,还经常留我吃饭。而且出也阔绰,上两次课,我一星期的生活费就到了。”
“你现在可是小富翁啊,”元骅笑着说,“不是说那个谁,焦大海给了你二十万?他现在每天和竹子打得火热,我怀疑下学期开始两个人就要同居。”
虽然现在焦大海很少来打扰他了,但是无处不在,随一刷朋友圈就能被秀恩爱的照片刷屏。列表就那么两个人,这恩爱秀得到底是高调还是低调呢。
又震了几下,元骅拿过他,说:“征求一下意见,我看你消息了啊。”
颜蓁坦坦荡荡:“你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