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危险的时候,突然爆发也是有可能的,”颜蓁下意识为白小绵辩护,“不都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吗?”
项玉孪说:“不用紧张,我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问题,所以才问你。”
那就好那就好,颜蓁放心了,又说:“谢谢项老师。”
“听腻了。”项玉孪说,“你小男朋友来了,走吧。”
元骅又过了快两分钟才到这儿,颜蓁感慨地看着他:“项老师的耳朵真好使啊。”
“跟他有什么关系?”元骅说,“想不想我?”
“别腻歪了,我们先去搬小户。”
“被用了忘忧术,他还会记得自己喜欢那只兔子么?”
颜蓁反问道:“如果是你被用了呢?”
“我肯定怎么也不会忘了的,”元骅嘟囔,“别小瞧我啊,你不是已经给我用过一次了吗?”
颜蓁任着他牵自己的:“那回……不是我给你用的。”
“无所谓了,”元骅说,“结果好就行。”
颜蓁觉得元骅自己应该也在庆幸当初的记忆能被抹杀,不然他要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被狐狸精勾引的,恐怕要随便找棵树自挂东南枝。
户鸿哲已经快醒了,等他们把他架起来的时候,就完全清醒过来,迷茫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你刚在吃夜宵的路上被小混混袭击了,打到了脑袋,”颜蓁面不改色地扯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脑袋是挺疼的。”户鸿哲说。
但他似乎没能信服这个理由,纳闷地说:“什么小混混能砸到我脑袋?”
“很多小混混,看过热血高校吗?”元骅调侃道,“你还能一对啊?”
户鸿哲说:“那小绵呢?”
颜蓁和元骅对视了一眼。
白小绵说:“我在这儿呢!”
户鸿哲:“啊,不好意思,刚没低头,看不见。”
白小绵:“……”
颜蓁:“……”
“揍他吧,”颜蓁说,“这个人引起众怒了,我支持你!”
白小绵说:“长得矮我也没办法呀。”
妖化为人形的时候都不是随心所欲的,灵识成熟之后,他们才能慢慢修成人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