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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躁郁Alpha当抚慰剂——若星若辰(33)(1 / 2)

闻之鸷叹了声气:你的提议很好。

时恬高兴了:是吧!

闻之鸷说:从血液或腺体分泌物中析出化学成分,再人工配置,构思很理想。

声音顿住,后面的话闻之鸷没说。

这么多年,应慕怀一直在找这个可能的人。

等待着分析他/她的信息素成分,应慕怀有一支专门的研究团队,分门别类,可以瞬间把Omega吸成干尸。

如果第一次实验失败,不着急,慢慢来,将Omega豢养在笼子里,就像提取熊的胆汁一样,但凡需要就抽取他的血。

或者安排闻之鸷跟Omega强制结合。

为了治好他的病,应慕怀这些年的心理和物理准备,都十分齐全。

夜风中的寒意加深,时恬起身给窗户掩上一角,回来时闻之鸷仍然沉默。

他点了根烟,五官在烟雾中明明灭灭,时恬顿时猜到可能这个提议不太合适,没再追问下去。

时恬夹了块肥牛塞嘴里,突然想起件事,噗一声狂笑。

闻之鸷抬起眼皮:嗯?

时恬扯纸巾擦拭嘴角,还挺慌张的,但嘴角止不住上扬,再打量闻之鸷,眼神特别损。

闻之鸷给烟叼唇边,抬手威胁的要拧他的颈皮。

时恬往后躲了躲,虔诚地问:闻哥,我刚才考虑,如果你的病没治好,是不是真的不能干彻底标记这种事?

彻底标记,意味着咬破腺体并在Omega体内成结说话的方式简单点,就是做爱。

这问题闻之鸷没法儿回答。

他没试过。

所以,短暂的沉默让时恬更懂了,笑的快打滚儿:哎哟哈哈哈哈,真的很激烈啊这种事哈哈哈

小Omega真的开心过头了,导致身体东倒西歪,一会儿扒着窗户,回头悄悄地看他。

闻之鸷磨了磨槽牙,没懂他喝个旺仔怎么也能飘成这样。

开口,声音有点低:醉奶?

时恬立刻否认:我没醉!

接着,唇角微微上扬,被橙黄的灯光漫照,笑的像朵正烂漫的小花:但真的挺好笑的。

男人之间,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取笑技巧。

时恬这些话里的内涵,说白了就是,你不行。

还是一字一顿字正腔圆那种,你闻之鸷不行。

闻之鸷真气笑了。

点头,表示同意:对,我不行。

接着,还没等时恬笑出那两句,意味深长的说:不过,万一对象是你,我就行了呢?

时恬擦了擦笑出的眼泪:

闻之鸷眸色加深,眉眼似乎抹了层淡淡的阴影,但声音还是漫不经心:我上次,不够硬吗?

时恬:!!!

要不要脸!要不要!要不要脸!

时恬脸热的快抠脚趾了,慌慌张张无所遁形。闻之鸷唇角的懒散更加肆虐,语气还很平静,老夫老妻似的:我上次,不够久吗?

楼底传来走动的声音。

时恬刷的起身,越过桌子直接捂住了他的脸。

少年的手不算大,骨节匀称,还软软的,就这么捂着很紧,整张脸烧的仿佛能洇出热红。

老板娘没上来。

时恬慢慢松开了手,想坐回原来的位置,突然被拉着手臂坐到了他长腿上。

指骨很快被更热的大手覆盖住,轻轻攥着,闻之鸷的声音吹在耳侧,像滚过的一团火。

要不要试试?

时恬脊椎僵硬:闻哥。

嗯。

我错了。

你没错。闻之鸷接着说,我很高兴,你对那晚的事还有反应。

时恬:

说实话,他偶尔感觉闻之鸷十分风骚,真他妈不是开玩笑。

像是那种doi时会一直问你爽不爽,舒服吗,那种玩儿的很野的Alpha。

时恬吸了口气,镇定的手脚并用开溜:闻哥,刚才是我不懂事,我不该编排你。

闻之鸷:知道自己不懂事了?

时恬点头:知道了。

闻之鸷:下次还敢?

时恬莫名笑了,但依然虔诚的张大眼睛,像缩着颈部的小兔子:不敢不敢。

闻之鸷盯着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完,就看见时恬转过脑袋,略惊讶的目光。

好像看见他笑,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

不过,慢慢的,时恬嘴角的笑意扩大,没跟以前似的谨小慎微,而是一屁股躺回椅子里,抱着旺仔牛奶使劲儿吸了几口。

天光黯淡,星河日月,窗被一阵风吹开,整个城市的灯火摇曳闪耀。

闻之鸷莫名觉得,这一刻还挺美好。

*

吃完烧烤已经是深夜,准备回家。

这儿离时恬家不远,可能走十几分钟,他正好吃的有点儿撑,准备就这么走走消食。

经过了博物馆,时间太晚已经闭馆了,旁边立着宣传图册。

隔了段距离,闻之鸷看到3000年Alpha与Omega婚姻契约起源一行字,停住脚步。

时恬察觉动静,回头:怎么了?

闻之鸷说:明天,来看看吗?

时恬看了他片刻,似乎不太相信:你居然有这样的雅兴。

闻之鸷抿了抿唇,散漫道:不能整天光想着你,找点儿事做。

时恬立刻懂了,笑笑:闻哥对8起,我又在编排你。

流畅的道歉速度,闻之鸷叹了口气。

越来越皮了,这小甜甜。

时恬跑近看了看宣传图,反正明天也是放假,点头:好,一起看。上午还是下午?

闻之鸷:看你。

时恬计算了下,说:那下午吧,上午我要睡懒觉。平时在学校都早起,好不容易有机会多睡会儿。

闻之鸷没意见:下午几点?我来接你。

时恬转过身。

让他接都成习惯了,其实没啥好说的,仔细思考后说:三点半?

太晚了,闻之鸷看他,不能早点儿?

时恬:我要睡午觉。

闻之鸷给拎的书包换了手:你直接说你不来。

没有,时恬觉得很冤枉,连忙解释,我就真的很困,很想和你一起看的。

三点。闻之鸷没法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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