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的孙庭彦脸上浮起了病态的红晕,陶醉地用手盖住了脸庞。
华律师不可置否地说:“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痴汉么。”
“我不是痴汉,我只是想保管他的东西。”
孙庭彦从指缝里露出一只通红的眼睛。他说道:“只有我有这个资格,我是他的经纪人,他最信任的人,他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
“你看上去不是很好,要喝点水么?”
“不必,你就直截了当地把季同的东西给我吧。”
“这不可能。”
华律师坐在办公桌后面,虽然刚刚说了“要不要喝点水”,却仍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凳子上面,没有一点起身给自己朋友倒水的样子。他听完孙庭彦为了让他心软而泄露出来的一丝阴暗想法,对此发表的评价是:“我的建议是,你需要去看一看心理医生,你现在的状态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孙庭彦大声反驳道,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声询道:“你到底愿不愿意?”
“我的答案从来没有改变过,而且,下次我会请前台拒绝你的拜访。”
华律师冷酷的说道。
